“杀!”
    杀字刚一落地,忽听战鼓声响。
    像从苏怀远的队伍后方传来。
    刹那间,军队如潮水涌来,并不比苏怀远的人马少。
    余笙笙心头剧跳,低声问傅青隐:“城外的那些兵马,不都被苏怀山带走了吗?”
    “现在来的这些,是禁军吗?”
    如果只是禁军,那战斗力恐怕敌不过苏怀远手下这些。
    他们日夜操练,虽也没有上过战场,但总归比禁军要好些。
    傅青隐轻笑:“当然不是禁军,禁军还得守皇宫,不能顾此失彼。”
    “那这些兵马是”
    傅青隐在她耳边低语两句,余笙笙眼睛圆睁,露出喜色。
    苏怀远回身,看着涌来的军队,并不惊慌。
    “莫慌,他们是禁军,不足为虑!”
    对面兵马势头极强,如同破竹,几乎眨眼就到眼前。
    孔德昭眸子微眯。
    孔兔在一旁道:“世子,这些是”
    “这可不是禁军,”孔德昭语气笃定,“这是护城军。”
    “可是,京城的护城军,不是在苏怀远手里吗?”
    “谁说这是京城的?”孔德昭沉声道,“距离京城最近的是叶城,叶城是京城门户,那里的护城军多且勇猛,非寻常可比。”
    孔兔一惊:“可是,叶城守城军,岂能随意调动?”
    谈话间,为首的人已策马冲到近前。
    一身赤龙卫服饰,手中握刀,刀身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