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受过的委屈,那些深夜里的眼泪,濒临死亡的绝望和恐惧,都让她没办法轻易妥协。
    “我……”她刚想说什么,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脸色变得苍白了几分。
    “怎么了?”谢斯聿立刻紧张起来,不顾她的躲闪,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是不是又疼了?之前不是调理好了吗?”
    他连忙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又蹲下身,轻轻帮她揉着肚子。
    他的动作很轻,力道恰到好处,和以前一模一样。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让宋清栀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谢斯聿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自责。
    他揉着她的肚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忍忍,等会儿我让厨房煮点小米粥,你吃点东西会舒服点。”
    宋清栀没说话。
    客厅里陷入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宋清栀的疼痛渐渐缓解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蹲在她面前的谢斯聿,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
    她伸出手,下意识地想帮他拨开。
    指尖刚碰到他的头发,两人同时愣住了。
    谢斯聿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水,清澈又动人。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宋清栀僵住了,“你在干什么?”
    “栀栀”谢斯聿声音沙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宋清栀眼泪滑落下来。
    可能人在疼痛的时候,会变得很脆弱,就像她现在这样一样。
    以前谢斯聿带她看中医,为她请营养师食疗,确实把痛经的毛病治好了。
    可她没告诉他,上次被绑架那天,绑匪把她丢在面包车后面,车里没有暖气,那天很冷。
    后来又被绑在废弃工厂冰冷的石柱上吹了那么久的冷风,她受了寒。
    之前中医叮嘱过她,生理期不能受寒,不然痛经还会复发。
    她被绑架那天,就是生理期第二天。
    那次过后,她的痛经就复发了。
    不一会儿,厨房做好了小米粥送过来。
    “喝点粥暖暖吧。”谢斯聿端起碗,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宋清栀的唇边。
    宋清栀乖乖张口喝下。
    谢斯聿耐心地喂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的眼神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一丝血色,紧锁的眉头也微微舒展了些,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一碗小米粥喝完,宋清栀感觉腹部的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身体也暖和了起来。
    “感觉好点了吗?”谢斯聿问。。
    宋清栀点点头,“好多了,谢谢。”
    “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谢斯聿的手掌依旧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揉着。
    宋清栀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疼痛渐渐消散,困意也悄然袭来。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睡了过去。
    谢斯聿感受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低头看了看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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