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绵:“那你猜,我肉咋来的?”
“不是怀孕了吗?”
季绵绵:“彩超都没照出东西呢,哪儿来的怀。我说的是以前的肉。”
夏歌耿直:“哦,以前咱俩不认识。”
季绵绵:“……”是真的。
吃着吃着饭,夏歌忽然又说了句,“不对,以前我见过你。你结婚的时候我参加了!”
季绵绵点头,“你看,咱俩见过。”
“但你那会儿没这会儿胖啊。”
季绵绵:“……”
那会儿整天训练咋胖来着。
“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夏歌又问。
季绵绵:“我不知道。”
夏歌并不意外,“也是,咱俩就想生,没想那么多。”
“唉,你生出来了,给我玩玩。”
季绵绵点头,“没问题。”
“保镖”过去,远远只听到两人在聊的内容,真的很疑惑,景爷是来让他们保护什么的,听口水话吗?
但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这日,景家宴会本来人就不多,又各个环节都是景家亲自把手,所以想向季家那次宴会进入,没那么容易。
夏欢坐在车内,没打开车窗,她看了眼门口处,“我们走吧。”
司机开车过去,
妖姐在路对面的咖啡馆翻阅报纸,早上没什么人停留,室内静悄悄地的,十四主也难的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接着,妖姐提笔写下来一行字,推给对面,“派人跟上。”
十四主拿起看了看,起身出了门。
巫妖端起一杯咖啡,轻抿,果然还得是加冰的好喝。
让该死的十四主给自己偷偷换成热的了,喝起来像中药似的。
不一会儿,十四主进去了,仍是刚才的位置坐下一靠着,双臂交叠闭眸而假寐。
巫妖知道他这样子是戒备状态,越是让人大意的行为,就越说明了他的警惕。
“要死的要活的?”十四主忽然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