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怕夫人心有疑虑,还是白纸黑字地写上并按了手印,这才能令你我安心,况且,在下也不想让绮罗居独有的技艺被旁的绣坊抢去。”
苏见月点头,算是认下他的决定。
有了合约便是有了保障,她也怕绮罗居反悔,更想长此以往的合作。
两人签了名字按了手印,苏见月将属于她的那份合约收起藏于袖中便开口离开。
“赫连家主,那我便先告辞了。”
赫连羽笑着起身,命岳掌柜将苏见月好生送出去。
他立在窗边,俯瞰着下面的街道和渐行渐远的窈窕身影,目光晦涩。
方才签合约时他看知道了这女子名唤苏见月……
“家主,已经将人送走了,今日之事只怪下属目光短浅。”
岳掌柜面露愧疚,被赫连羽抬手止住他要往下说的话,叫来一旁的侍从开口吩咐。
“去查一查,这名女子是何身份,查到了尽快报给我。”
侍从领命而去,一旁的岳掌柜只以为赫连羽是做事谨慎的缘故。
却不知赫连羽再见到苏见月的,这么些年我都尊你敬你,将允礼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哪怕在你心中,我们不是夫妻,那也是亲人,求你不要抛下我,这上京人心凉薄,若是可以选择,我真想回到过去,我们一辈子呆在乡下……”
苏见月垂着眼,有些被这番话触动,到底没有将他推开。
“好,我答应你,等你官职平稳了,我们再和离。”
裴长安见终于将人说动,心中松了一口气,欢喜地起身。
“月儿,我中了探花都不及现在欢喜。”
苏见月如今存了得过且过的心思,她已经分辨不出裴长安话中的真假。
“我还有条件,你要尽早搬出丞相府,到了新府邸,你仍要与我分房睡。”
裴长安此时并无太多选择,只得一口气将这些都应下。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明日我就命人去看宅子,而后让你亲自挑选,可好?”
见苏见月点了头,裴长安才彻底放心,将手中的锦盒交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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