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下,整个相府都陷入静谧,唯独裴景珏的落梧苑仍旧亮着灯烛。
    “放我下来!”
    苏见月挣扎不停,被裴景珏丢进松软的床榻上。
    “我要回听竹轩,我要去照顾允礼……”
    苏见月从床榻上爬起,作势就要往外跑。
    若是被别人知晓她今夜呆在裴景珏的屋子,一切都全完了!
    裴景珏轻易的将她制住,顺势欺身。
    “允礼的身子还没好,你就不要折腾他了,乖乖陪我在这里睡一觉,嗯?”
    裴景珏将头埋在苏见月怀里,尾音有些许的疲惫。
    “你逃不掉的。”
    苏见月渐渐不再挣扎,她想起允礼说裴景珏救下他的话,似是认命了一般窝在他怀里。
    “睡吧。”
    裴景珏睁开眼,看着苏见月一副防备的模样,起身吹了灯烛。
    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他只想抱着苏见月安稳的睡一觉。
    苏见月被迫窝在裴景珏温热的怀抱里,她稍微一动裴景珏就瞬间有所察觉,垂下头咬她的唇瓣警告。
    她心中绝望,心中思索着该怎么破局。
    她不可能就这样被裴景珏囚禁在身边,更是不会放弃逃跑的。
    翌日,裴景珏看着还在熟睡的苏见月,起身穿好官服就去上朝。
    他屈身在苏见月脸上落下一吻,“乖乖等本相回来。”
    苏见月被他的动作扰醒,翻了个身将脊背留给他懒得搭理。
    裴景珏扬了扬唇,心中有些满足。
    他不仅失而复得找回忍冬,还有那么聪慧像他的儿子。
    他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然而在他不知道角落,宋嬷嬷亲自在此蹲守,直到看着裴景珏的身影离开,这才将身边藏着的粗使婆子都叫了出来。
    “都跟在我的身后!”
    她端起架子,让身边的丫鬟去将老夫人请过来。
    相爷的院子不好闯,唯一能镇住那些侍卫的,也只有老夫人了。
    “你们是何人?相爷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
    竹肆被留在院门口看守,他向来做事只听裴景珏的话恪尽职守。
    “我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奉老夫人的命来请苏夫人。”
    宋嬷嬷见他毫无通融之意,心中气恼。
    “你们这些人进去,将夫人带出来。”
    竹肆看她们要闯,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剑。
    几个粗使婆子被吓得愣在原地,一时不敢动。
    “怎的,景珏连我也要杀!”
    裴老夫人一夜未眠,此时满心的怒气,冷冷的站在竹肆剑下。
    “老夫人!”
    宋嬷嬷赶紧上前将她扶住,斥责道。
    “相爷向来孝顺,怎会让你伤了老夫人!还不退下!”
    竹肆收回剑,只能默默地站到一旁。
    “属下有罪,还请老夫人饶恕。”
    裴老夫人冷哼一声,给了宋嬷嬷一个眼神。
    几个粗使婆子一起闯入屋中,将刚穿戴好的苏见月押着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