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珏今天一直都在压制着心中的怒气,若不是顾及到苏见月的安危,即便是纯妃捏了他的把柄送到皇上面前他都不怕。
    良久,他才松开怀中的苏见月,心中的气奇异地平复。
    “回府。”
    他吩咐外面驾车的竹叁,放柔了声音想要给苏见月解释。
    “应下和杜云窈的婚约也只是权宜之计,让我看看你的伤。”
    苏见月挣扎着坐到一旁,冷淡反问。
    “只怕这会儿纯妃在皇上跟前将婚事过了明路,这就是相爷的权宜之计?”
    她勾着唇,含了丝嘲讽。
    “如今你身上已经有婚约,那就放我离开相府。”
    苏见月垂眼,心中闪过方才萧明薇对她说的话。
    她于裴景珏不过是玩物,不能连累了允礼的前途。
    裴景珏听着苏见月要离开,心中回忆起从前失去她时的痛楚,下意识地将人揽在怀里。
    “不行,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本相身边!”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威胁苏见月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相爷难不成打算娶了妻还这般与我偷情?”
    苏见月伸手勾住裴景珏的衣带,姿态暧昧但脸上的嘲讽之意明显。
    “你就是这般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
    裴景珏顿时有些受伤,他握住苏见月往下撩拨的手腕,眸中含了怒气。
    “不然呢?”
    苏见月丝毫不惧地和他对视。
    裴景珏怒极反笑,反客为主地去扯苏见月的衣衫。
    “既然你也这般想本相就放心了,从前本相甘愿做你的外室,如今颠倒过来又为何不可!”
    他故意说些反话,拿着苏见月此时身子上的真实反应嘲讽。
    “本相一提到这里,你也受用得很,我们偷情一辈子又为何不可?”
    苏见月瞬间红了眼眸,狠狠地将他推开。
    “你滚!”
    果然被她猜中了,裴景珏就是想要没有名分地圈禁她一辈子!
    裴景珏看她眼眸红得跟兔子似的,也不再靠近,心绪烦乱。
    “怎么,还想着那个赫连羽?你若是敢和他再有瓜葛,本相立即让人荡平赫连家,你要知道经商的人面对本相,不过像是捏死蚂蚁一般简单!”
    他这番警告出口后就有些后悔,苏见月也果然因此变得更加抗拒,神情有些灰败,连一丝回应都不想再有。
    她已经彻底认清楚了眼前的人,裴景珏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温润的裴府长公子,而是一个玩弄权术的丞相,变得和那些利欲熏心之人没有任何分别。
    事已至此,苏见月只想快些逃离。
    “下车。”
    马车悠悠停下,裴景珏看着苏见月冷若冰霜的模样直接将人抱在怀里下了马车。
    一路上的下人被竹叁提前屏退,裴景珏抱着苏见月一路畅通无阻地回落梧院。
    “你放我下来,如今你有婚约,我该住回自己的院子去!”
    苏见月挣扎无果,反被裴景珏扬手打在臀瓣上,不可置信地再次红了眼眶。
    “老实些,趁着本相没有娶妻时候好生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