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火势越来越大,莺娘连连咳嗽,脸色有些发白。
    裴长安自然留意到她的状况,不管不顾地带着她就往外面冲。
    萧明薇看到这一幕,拎着剑追了出去。
    “贱人,去死!”
    她盯着莺娘的身影,抬手就要去杀她。
    正当此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快去救火!”
    京兆尹的官兵连同着潜火军一同入了院子。
    “公主殿下,您真的在此!”
    京兆尹接到报官,自称是裴府的下人,说是公主夜半拎着剑入裴府杀人还纵火,他哪里会信这等荒谬的话,却又碍于裴相这层关系。
    京兆尹的长官随即带着官兵赶来,想要一探究竟。
    可不曾想到,华阳公主竟然真的在此。
    且根据他方才听到的话,公主殿下怕是和这位刚和离的裴大人关系匪浅。
    “谁让你们来的!”
    京兆尹的人一来,萧明薇直接将剑扔在地下,狠狠地看了裴长安一眼。
    “你为了这个贱人,竟然还私自报官!”
    裴长安摇头,心中涌出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并不是我报的官。”
    萧明薇狠戾的目光看向京兆尹的长官,“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此事传出去,你就亲自向我皇兄解释吧!”
    她说完,带着身边的宫女扬长离去。
    潜火队的人忙了大半个时辰才将莺娘屋子里的火扑灭,裴府旁边住着的都是些勋贵人家,不少人家都让下人悄悄地来打探情况,公主毫不避讳地离开被瞧了全部。
    送走了京兆尹的人,裴长安面露疲惫。
    “爷,您手上的伤……”
    莺娘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伤口,可怜地掉下眼泪。
    “若不是因为我,爷也不会受伤。”
    裴长安抬手为她擦眼泪,温和道。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的孩子。”
    莺娘目的达到,含着眼泪在他怀里点头。
    “我为爷简单包扎一下,上些金创药。”
    裴长安点头,心中心绪杂乱,只想着往后该怎么样应对萧明薇。
    公主性格嚣张跋扈且睚眦必报,今夜不成,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不知又是何人报的官,京兆尹来的时着实有些过于巧合。
    这一夜,注定是暗流涌动。
    翌日,天光大亮,各府的下人开始出门走动,都在私下好奇昨夜裴府着火一事。
    “我可是亲眼看到公主,气势汹汹地从裴府出来,连京兆尹都来了!”
    “听说公主手里还拿着剑,差点将裴大人的妾室杀死,那妾室还怀有身孕呢!”
    流四起,等到要上朝时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三皇子上朝时不明所以,总觉得众人看他的眼神隐隐有些不对。
    “殿下,昨夜出事了,华阳殿下提剑去了裴府要杀裴大人的爱妾,连京兆尹都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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