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各级官府虚席以待,我召见你们,便是看重你们身上的这些金子般的品质!”
    “你们在军中是敢打敢拼的老兵!若是脱下这身军装,你们可愿肩负起更大的责任?”
    “为北境四百万黎民,去治理一方!建设一方!”
    他抛出了让老兵们瞬间热血沸腾的问题,“我问你们,可愿退伍,弃军从文!担起州长之责,为我牧守这新辟之土?!”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老兵们全都愣住了,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无以复加的震惊。
    难以置信。
    以及巨大的狂喜和使命感!
    不是裁撤,而是要赋予他们更重的担子,更大的权柄?巨大的反差让他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股豪情瞬间冲垮了所有的迟疑!
    “砰!砰!砰!”
    数十名老兵齐刷刷以拳捶胸,动作整齐划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们挺胸抬头,眼中是燃烧的忠诚和决心:
    “末将等万死不辞!!!”
    “好!”
    陈策大笑,看向两侧同样露出笑容的霍青等人,“我就说我带的兵没一个怂蛋吧!”
    霍青点点头笑容收敛,神色肃穆的对他们叮嘱道:
    “主公念旧情,没有忘记你们这些老兄弟,但是这州长之位,不是享清福的闲差,更不是躺着吃老本的功劳簿!”
    “你们肩上担着的,是北境数百万生民的生计与未来!切记!万万不可懈怠!”
    徐建业沉着声音,连声发问,“主公信得过你们,把这片新打下来的疆域交给你们打理,你们扪心自问,可对得起这份天大的信任?可能让主公失望?”
    “可能让袍泽,让百姓,让乡亲父老戳你们的脊梁骨?”
    薛金凤紧随其后,目光锐利,“别以为仗打完了,主公托付给你们的是新战场!”
    “这战场就在田间地头,在学堂工坊,在城镇乡村!”
    “没有刀光剑影,却比战场更考验人心!”
    “你们要是敢懈怠,敢贪腐,敢辜负了主公信任,呵!就看我薛金凤的刀快不快吧!”
    杨威皮笑肉不笑,“咱们黎民军的军法也没生锈。”
    “不错!”于峻也粗着声音喝道,“主公仁义,但咱们得对得起仁义两个字!”
    “把这差事办砸了,丢的不光是你们的脸,更是咱黎民军、咱主公、咱们所有人的脸!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
    老兵们被将领们这番连敲带打的话语激得心中一凛,连忙道:
    “请诸位将军放心!”
    “请主公放心!”
    “我等绝不辜负厚望!若有懈怠,军法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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