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锦宁料想的一样。
    萧熠见锦宁越发的无措,心中忍不住地叹息了一声,这姑娘碰到了事情,都不知道怎么为自己申辩。
 &nb-->>sp;  如此心性。
    又怎么可能算计人?
    萧熠淡淡开口:“福安,添茶。“
    福安顿时明白,陛下这是要护住裴大姑娘,如此……陛下不方便开口,那他就得开口了。
    福安先给萧熠添茶,然后借机说道:“陛下,娘娘,请恕奴才多嘴,现如今,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查验一下,裴大姑娘身上,是否有媚香的气息?若是做实了裴大姑娘也沾染了这媚香,那奴才便去查裴大姑娘的行踪,不然就算是裴大姑娘说了也不一定可信。”
    徐皇后并未疑心什么。
    只当福安作为萧熠身边的人,关心裴锦宁是否失德,也是为了太子着想。
    不等着福安行动,瑞王妃便开口道:“这件事臣妇谁也信不过!臣妇亲自来验!看看她的身上是否有狐媚子的味道!”
    徐皇后闻,更没意见了。
    谁不知道萧成元和永安侯府的过节?
    徐皇后微微点头:“可。”
    瑞王妃这个时候,便往锦宁身边凑来,开始仔细地闻起锦宁身上的味道。
    可锦宁的身上,除却一种少女独有的馨香……并无任何香气!不只是没有媚香,是什么香气都没用。
    “不对……怎么会没有?”瑞王妃不解地问道。
    她并不敢当着萧熠的面作假,否则那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如何?”萧熠冷声问道。
    “裴大姑娘身上,并无媚香。”瑞王妃有些不甘心。
    此时,瑞王妃又盯着裴明月恨恨地说道:“就算裴大姑娘无错,裴二姑娘引诱成元之事,总是跑不了的!”
    徐皇后微微一扬手,此时身边的赵嬷嬷和浣溪二人,也到了锦宁的身边。
    赵嬷嬷对着锦宁说了一句:“裴大姑娘,得罪了。”
    接着二人就开始在锦宁的身上轻嗅起来。
    这媚香的味道,十分明显……可锦宁的身上,却格外清爽。
    赵嬷嬷和浣溪二人同时微微摇头,表示没查到媚香。
    福安瞧见这一幕,长松一口气似的开口说道:“这应该是个误会,裴大姑娘身上并没有沾染那腌臜之物。”
    “这不可能!”裴明月不敢相信地看着锦宁。
    她明明,明明就是在裴锦宁身上沾染的那媚香!
    锦宁此时彻底放心下来,萧熠不愧是当帝王的,做事滴水不漏,差人寻来的这身衣服,和她之前穿的那件,不能说别无二致,可也几乎一样了。
    裴明月当初心怀鬼胎,心思都在如何害她身上,根本不可能观察得那么仔细。
    但裴明月,此时还是不甘心!
    她继续问道:“也许,你更了衣,又也许……你有什么别的办法去除这香气!总之,你若不把这一个时辰去了哪儿说出来,便解释不清楚这件事!”
    锦宁看着裴明月,不可置信地问道:“二妹妹,你刚才还说,我们是同气连枝的姐妹,可你为了推诿过错,先是说我用媚香害你,后又盼我失贞失德……如今陛下和娘娘还我清白,你也不信。”
    “你真的当我是姐妹吗?”锦宁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之中满是委屈。
    锦宁便看着萧熠继续道:“臣女,料想自己如何解释,二妹妹都会质疑,便请陛下和娘娘,为臣女做主,查清臣女行踪,还臣女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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