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就挪!这就挪!
铭远,你一个人冷锅冷灶的,晚上就留在婶娘家吃饭哈!婶娘给你炒俩菜,再焖一锅大米饭!那味道,香喷的哟!”
刘翠芬一边往李铭远右侧挪一边跟他说话,期间还不忘狠狠瞪了唐珂玥两眼。
“婶娘这人吧,打小心肠就软,最见不得别人受苦,不像某些人,黑心黑肝,连婆家都”
“打住!”
刘翠芬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铭远厉声打断。
“王婶子,一顿饭就想贿赂我替你乱写几个字糊弄人孤儿寡母?你说你非揪着人家孤儿寡母不放干啥?有这时间,不如多下地给庄稼薅薅草!”
“这下地薅草能挣几个子儿?哪有霸占别人家的东西来钱快?孤儿寡母一卖或者一死,房子田地有了,钱也有了,再用这些给小儿子讨个媳妇生个大胖孙子,一举多得,谁看了不眼红?
要我说这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张人皮下装着的是什么种类的畜牲!恶心的嘞!”
要论阴阳怪气,石大娘堪称其中老手,只见她三两语把刘翠芬那肮脏阴暗的心思抬上明面,暴晒在阳光底下。
“真是太不应该了!”
“是啊,这么做,也不怕刚入土的儿子寒心。”
“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报应哟!”
“别忘了他家还有个儿没讨媳妇,就他家这样式的,谁家姑娘敢嫁进来?”
这话一出,众人议论的声音明显大了些许,明里暗里都是对刘翠芬行为的讨伐。
刘翠芬的心思众人都知道,很多人也为之不齿。
只是碍于大家街坊邻居的没必要戳破这层纸,也就由着她胡闹,这会儿有人把这层纸捅破,大家也就不客气了,纷纷出指责。
众人你一我一语,把老王家的人说得连头都抬不起来,饶是没脸没皮的刘翠芬也顶不住众人异样的目光,她后退一步,连连摇头
“不是,我,我,我没有想逼死她石寡妇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冤枉人!”
她的声音很大,尖锐刺耳,企图用大嗓门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不过,她这小心思早就被石大娘看破了,只见她双手叉腰,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刘翠芬,眸中尽是“你就是个装货”的不屑和嘲讽。
“你没有?口说无凭,谁信?有本事拿着三张纸钱,三炷香,提着大公鸡去后山祭山林发誓!说谎的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们就相信你!”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就是见不得老王家好!”刘翠芬嗓门虽然大,但底气不足,怎么听都有些心虚。
她不怕过问神明鬼怪,但牵扯到一家老小子孙后代,她可不敢拿他们冒险。
面对咄咄逼人的群众,她有些为难的看向自家老头子,指望他替自己说一说好话。
然而,王青田却只是淡定的抽着旱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气得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敢了吧?承认自己思想龌龊了?刘翠芬啊刘翠芬,人在做天在看,小心报应不爽!”
“你”
“行了!吵吵吵,都吵几十年了,能不能消停点!”
村长烦不胜烦地打断二人,义正词严的说道。
“都是街坊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绝。差不多得了!”
“可是,刘翠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