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调料,布料,还有一些应急用的药物,这些都是急需品。
拉出床底的黑漆木箱,打开后从叠放整齐的衣物下翻出一个长,宽约二十厘米左右的小木箱。
“找到了!”
原身留下的钱和票。
她把木箱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擦拭上面的灰尘。
只听“咔嚓”一声老式锁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沓纸币和零星几个硬币,一旁还有一些票。
她仔细数了数,拢共一百三十八块钱,比村里流传的还多了一倍不止,怪不得老王家紧盯着这笔钱不放。
这么多钱,搁谁谁不眼红?
她从中抽出十块钱,一张布票和一张肥皂票揣兜里。再次把木箱锁好放回原位,这才拉着女儿离开。
因为要去镇上,唐珂玥特意翻出原身压箱底的新衣裳换上。
米白色衬衣搭配一条黑色“的确良”的喇叭裤。
头发编了个精致的侧麻花辫,就连眉毛都用火柴灰仔细描过。
微风拂过,吹扬了她耳旁的发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光彩照人。
“我们准备好了,走吧!”
李铭远抬头的瞬间,眼眸深处倒映着女人那抹绚烂的笑容,不由的看痴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美呢?
大抵是出色容貌下交织着神秘灵魂而迸发的,绚丽多彩的,连阳光都逊色三分的美。
像他见过的最美烟花,又像神秘莫测难以找寻的极光,美得无以形容。
那也是他这段时间想方设法靠近的,却怎么都捉摸不透的光
半天不见他有反应,唐珂玥疑惑地走过去。
“看什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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