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珂玥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羸弱的少年平静而绝望的说着自己的身世。
脑海里浮现在现代时,在电视上曾看到的一档财经访谈。
那时候的沐晨光已经是成功的企业家,一身居家服装难掩儒雅随和的气质。
“我十五岁时父母离奇死亡,只给我留下一间厂房和巨额债务,邻居婶婶以保护我为由囚禁我折磨我,只为在我死后得到父母留下的厂房那段时光,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已然年近古稀的沐晨光提起往事时眼眶泛红,眼角泛泪。
那时候的唐珂玥无法共情那时的沐晨光,只觉得他说的夸张了,如今看到少年晨光灰败的眼神,以及他身上不经意间露出的青紫。这才猛然发现,他能不让泪珠滑下来,恐怕已经是极限了。
“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半夜时也能听到磨刀声,我真的怕”
说到这些,沐晨光的身子抖了一抖,眼眸微垂间,眸光渐渐暗了下来,整个人笼罩着一层死气沉沉地灰败。
唐珂玥太叹了一口气,她走过去拍了拍沐晨光的肩,“晨光,当真想跟着我们走?”
沐晨光小心翼翼地攥着唐珂玥的衣角,哽咽着声音“姐姐,我想活,我只是想活而已”
唐珂玥把人拉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那你跟我走吧!跟我回乡下!”
“那我把厂子送给你!”
沈淮州拍了他的肩一下,调笑道“你这小屁孩,我们哪能白要你的东西!该是多少钱我们会一分不少的付给你!”
“天色不早了,先离开吧。离开这儿再说。”李铭远看了看天色,提醒道。
唐珂玥跟着点头“走吧!先出去吃点东西。做晚上的火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