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李管家脸上顿时肿起老高,“诶呦”一声惨叫摔到泥里。
身后家丁急忙抡起棍棒,可还没等迈开步,就接二连三惨叫着倒在地上。
李管家捂着脸坐起身,见满院子横七八竖的家丁,躺在地上乱叫。
噌的一下蹦起身,
“刁民反了!我找县太爷”
话未说完,忽然见到两个穿着军服的人站在周燃身前,顿时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脱口而出,
“镇北军?”
看热闹的村民也骚动起来,他们见周燃竟敢动手打李管家,只觉他这次大祸临头了。
哪知忽然冲进两个边军,三两下就放倒了家丁,都纷纷议论起来,
“真是镇北军!”
“难道她家那窝囊废参军了?”
“那有啥用?遇见蛮子必死!可怜这小丫头刚订了婚约,就要守寡了!”
冲进来这俩人正是胡大海和宋老拐。
他俩见周燃威风凛凛,便躲在人群后看热闹看津津有味。
直到家丁要动手,俩人才急忙冲进院子。
他们都是刀头舔血的边军,对付几个恶奴不过手到擒来,眨眼间就把他们都打倒在地。
胡大海掏出军牌,啪的拍在李管家面门上,
“看清楚老子们是谁?”
李管家被打得一晃,眯眼看清了军牌上的字,
“伍长胡大海。”
“周兄弟是我杀虎口第一猛将!刚单枪匹马干了五个蛮子!杀你们就像宰鸡一般!”
宋老拐咧嘴大吼,拔出腰刀在李管家面前晃了几晃,
“再不快滚,老子把你们一个个倒吊起来,割喉放血!”
北境边关是军事重地,即便是地方衙门也得给镇北军三分面子。
李管家只是仗着主人势力欺压平民,见到有镇北军的人在,不敢再嚣张,捂着肿脸咬牙道,
“就算是军户,也得也得讲理!”
“你现在又想讲理了?”
周燃冷笑一声,拿着短木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这两位同袍脾气可不太好,惹恼了他们,可不光只是打个嘴巴。”
李管家见宋老拐举着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心脏突突直跳,倒退着向大门走去,嘴里依旧骂道,
“镇北军又能怎么样,我们三爷也有说理的地方,你们等着瞧!”
转身推倒几个看热闹的村民,领着家丁急急忙忙跑出岭东村。
既已风平浪静,看热闹的村民也渐渐散开。
人人看着周燃的眼中,都带着一丝畏惧。
“蛮子可是能生吃人肉的!他杀了蛮子还五个?是不是真的?”
“那老兵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快闭嘴吧,小心惹恼了他,生吃了你!”
关外的寒风,比关内凛冽的多。
漫天飞雪中,草原上错落着几栋白顶小帐。
北蛮都督阿古达,满面怒色坐在主帐中。
他是北蛮右贤王帐下第一猛将,不仅勇武冠绝军中,更精通汉文,深悉用兵之法。
斥候统领哈贵,跪在他身前,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过了半晌。
阿古达沉声道,
“一个人,杀了我们五个斥候他在蓟国军中是何职位?”
哈贵感受到身前人的恐怖威压,把头压得更低,小声道,
“据内线回报,是杀虎口辖内,一个哨堡里的普通兵卒。”
“一个小卒杀了我们五个战士?”
阿古达怒喝一声,
“奇耻大辱!”
盯着哈贵,声音低沉道,
“我要你明日亲自带人,把那小卒的脑袋给我割回来,一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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