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叫行周公之礼,夫妻间最正经的事!”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这一夜小院内地动山摇,将屋檐的雪都震得簌簌飘落。
经过杀虎口一战,周燃知道蛮子短期内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虎牙骑那边又有左右卫每日操练兵卒,便安心呆在家里。
屋中火炉暖身,怀里美人暖心,望着窗外苍凉雪景,难得过了几天惬意的日子。
正月初七,雪花纷飞。
院外传来敲门声。
周燃拉开门,一抹红衣倩影站在门前。
落雪衬得她格外明媚动人,只是脸色却不太好看。
周燃心里偷笑,自己那日一走就再没回去,晾了她两天,估计她心情一定不太好。
“周兄弟!”
谢秋白拎着两壶酒、一只烧鸡挤进门,满面温笑,
“今日营中没什么事,我来找你喝两杯!”
伊秀秀走过来,甜笑着施了一礼,
“谢大哥!”
谢秋白急忙回礼,
“哎!弟妹有礼了,我来的仓促了。”
韩破凰见到伊秀秀,表情一僵,瞥着周燃,
“这是嫂夫人?”
周燃笑着拉过伊秀秀,
“这是我家娘子,伊秀秀。”
韩破凰抿了抿嘴,笑着和秀秀见礼。
几人回到屋中。
伊秀秀顷刻间便张罗起一桌酒菜。
韩破凰喝起酒来极是豪爽,举杯就干,把谢秋白喝的瞠目结舌。
一壶酒下肚,周燃看着谢秋白,
“都尉今天到此,不光是为了喝酒吧?”
谢秋白犹豫一会,
“明日初八,高氏要给老夫人要办八十大寿,这高氏与我谢氏沾点亲,邀我去赴宴。”
拍开另一壶酒的封坛,给周燃倒了一杯,
“你升校尉的调令这两天应该就到了,高氏是北境豪族,在边关有些势力,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
周燃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已在镇北军做了官,就不能再像普通兵卒那样只管上阵杀敌。
地方势力、军中派系,林林总总的关系就都要接触。
否则,许多事做起来将会束手束脚。
举杯和他轻碰了一下,笑道,
“我明日在家等你。”
谢秋白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松了口气,
“我还怕你不愿去呢。”
周燃侧头看着墙边立着的布袋,轻笑道,
“既然是去祝寿,空手去可不合适,我正好有一样合适的寿礼。”
谢秋白急忙摇头道,
“这事不用你破费,我替你准备就行。”
“我这件寿礼绝无仅有,天下只此一件!”
听他说的神秘,一直只管低头喝酒的韩破凰也忍不住支起耳朵。
谢秋白好奇问道,
“什么东西?这么珍贵!”
周燃轻笑一声,
“明日你就知道了!”
酒席散时,天已擦黑。
谢秋白喝的脸色涨红,与周燃拱手作别。
韩破凰却越喝越精神,临走前凤眸在伊秀秀身上停了一瞬,颇有深意的看向周燃,
“你别光顾着在家享福,也回大营看看你那帮兄弟。”
周燃忍着笑意,抱拳道,
“我明日就回去瞧瞧你们。”
送走两人,伊秀秀好奇问道,
“相公,你说的寿礼是白糖么?”
周燃心情大好,一把搂住小丫头,
“娘子呐,咱们这白糖的买卖,有着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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