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缺马,袁军大多都是步卒,跑不过吕布的骑兵。
桥蕤见自已被吕布盯上,只能无奈的停了下来,令亲卫列阵迎战。
可他终究是低估了吕布的并州铁骑,也高估自家亲卫的素质。
这帮平日里跟着他欺男霸女,掠夺百姓的亲卫,哪里遇见过眼下这种大军溃败,一泻千里的场景?
他们的心里早就怕得不行了。
再加上袁术吃肉,桥蕤喝汤,他们也能分点骨头渣子,家里的条件比起普通百姓来说,那是好上太多。
起码娇妻美妾是不缺的。
人都是这样,穷的时候,敢打敢拼,能把命豁出去,搏一个富贵。
可一旦有钱了,就开始怕死了。
眼下这种情况,他们只想着赶紧跑回家中的温柔乡躲起来,哪里还有什么斗志?
吕布只不过带着骑兵,围着桥蕤的军阵转了半圈,就发现了一个破绽。
“敌人阵型已乱,随我杀!”
吕布一马当先,毫不犹豫的从突破口撞入阵中,手中长戟舞开,立杀左右两人。
桥蕤军心惧,不敢上前阻挡。
“杀!”
并州铁骑迅速赶上,将口子撕得无比巨大。
桥蕤军再也坚持不住,大喊一声,四散奔逃,桥蕤本人见势不妙,连忙伏下身子,抛弃旗帜,转身就跑,试图混入乱军之中。
吕布本就一直盯着他,见他想跑,催马赶上。
一路上,桥蕤的这帮亲卫纷纷溃散,竟无一人敢于上前阻拦。
赤菟马快,不过瞬息之间,就赶到了桥蕤身后。
桥蕤察觉到身后有些不对,回头一看,吕布的戟尖已经到他眼前了。
“噗。”
一声闷响,桥蕤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吕布一戟刺在喉咙上,坠落马下。
“哈哈哈哈哈哈......”
吕布回头看了一眼坠马的桥蕤,哈哈大笑。
从旗帜的规格上来看,这就是袁军的主帅没错了。
阵前斩将,斩的还是主帅。
吕布只感觉浑身上下十分痛快,不由高声大呼。
“过瘾呐!过瘾!!”
这时并州铁骑赶了上来。
“君侯。”
魏续开口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桥蕤军溃散,已经没了威胁,吕布踩着马镫站起身来,四下张望,又看到了几面将旗。
“那!”
吕布手中长戟一指。
“并州儿郎,随我杀!”
“杀!”
并州铁骑呼喝着跟在吕布身后。
被吕布盯上的第二个人,正是乐就。
“将军!”
乐就身边的一名亲卫指向后方。
“敌军好像冲我们来了!”
乐就回头一看,心胆俱裂。
“快,快去找桥将军、李将军他们,请他们过来救我!”
“告诉他们,若不救我,恐被敌骑各个击破!”
吕布带的都是骑兵,他想硬跑,是肯定跑不掉的。
为今之计,只有请桥蕤他们带兵前来汇合,大家齐心合力,才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