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小豆丁这么难缠,自己这样说,她还不上套。
眼底闪过一抹阴戾。
小麻雀在枝头喳喳叫:“就是就是,糖宝说得对,不能这么算了,你当心他厚脸皮缠上你!”
贺展超脸上又堆起了笑容。
他伸出小手向糖宝招招手:“那咱俩就算和好了。”
糖宝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小气。
于是也走了过去,向他伸出一只小手。
贺展超死死盯着她走过来,眼神越来越凶狠。
都是她!
都是因为这个野种,妈妈和自己才会被赶出家门!
此时想都不想就伸手去推糖宝,想把这个“惹祸精”推到坡底下去。
“糖宝,小心。”小麻雀一下子惊得飞了起来。
糖宝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与此同时,这时山坡下传来脚步声,“糖宝,跑到哪去了?”
是管家和佣人们在寻找。
贺展超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转化决然,他一狠心,整个人旁边一歪,失去平衡,竟直直从轮椅上扑了出去。
“咕噜咕噜……”
伴随着一连串滚动声,他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山坡上,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佣人们的注意。
不多时,佣人们向这边围拢过来。
“出什么事了?”
徐南珠和霍锦伦快步跑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佣人。
及至跑到跟前,徐南珠慌忙抱起儿子,霍锦伦则过来先跑来查看糖宝的情况。
贺展超立刻委屈地哭了。
“你,你竟敢推我的儿子,滚……”徐南珠咬牙切齿地指着糖宝说。
糖宝盯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这个坏姨姨还真好笑,哪只眼看见自己推人?
再说她凭什么赶自己走啊?
这里又不是她家。
一旁的霍锦伦,在听到这话的瞬间沉了脸,语气明显地不高兴:“表姐,展超摔伤跟糖宝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赶人?”
一旁小麻雀叽叽喳喳。
“就是就是,这里是糖宝的家,她只是亲戚,凭什么赶人?”
糖宝则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坏姨姨能睁眼说瞎话。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见贺展超疼得小脸发青,眼泪都流下来了。
糖宝不想跟坏姨姨计较。
“锦伦,展超是你外甥,你怎么能帮着她说话。”徐南珠依旧分不清形势。
抱着儿子直接开始撒泼。
“表姐,你再这样不讲道理,自己收拾东西走人吧。”霍锦伦道。
展超是自己外甥,但糖宝还是自己的女儿呢,表姐开口就冤枉人,
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看向她的眼神也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推人还有理,到现在连个道歉都没有,”徐南珠垮下胖脸,“展超,刚才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一起看着贺展超。
小男孩却低着头只哭不说话。
“你说呀!”徐南珠恨铁不成钢骂着儿子,“光哭干什么,是你自己摔下去的,还是她推的!”
贺展超真气地肝疼,他这一摔就是博取同情留下来。
这妈真心带不动。
“妈,”贺展超突然轻声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从上面滚下来的,跟糖宝没有关系。”
这时霍锦伦眉毛一扬,语气带着责备:“你听见,糖宝没推人。”
“我不信,”徐南珠恶狠狠地瞪着糖宝,道,“那我儿子怎么会好好地从山坡上滚下去?”
糖宝挺直小身板,毫不退缩地回视,“他自己滚皮球哒!”
她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徐南珠一时语塞。
恢复过来之后,她瞪大眼睛,恶狠狠地骂道:“小野种……”
听见她满口脏话,糖宝气呼呼地拿起哨子,放在嘴边一吹,
哨声未落,只见那是十几只小麻雀。
扑棱着翅膀,朝徐南珠扑了下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