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马上有危险,那家伙会养几天?”
“哥,你相信我,这几天我一定会找到的。”他喃喃地说。
夜幕降临,霍九弦亲自开车将妻子和女儿送到了市长府邸。
糖宝在妈妈怀里睡得正香,小脑袋随着车身轻轻晃动。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妈妈怀里钻了钻,寻找着更温暖的位置。
恍惚间,一阵诱人的香气飘来。
糖宝睁开惺忪的睡眼,惊喜地发现面前摆满了一桌精致点心。
她开心地跑过去,可刚伸出手,整桌美食就像泡沫般消散无踪。
“不要……”糖宝着急地想抓住最后一块点心,身子却动弹不得。
她使劲挣扎着挥手,突然啪的一声,好像拍到了什么。
“哎哟!”一声惊呼把她彻底惊醒了。
糖宝茫然抬头,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眼前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小男孩,五官端正,可那双眼睛里却带着几分傲气。
严格非。
“严格非,你在这儿干什么?”糖宝看见自己躺在一个沙发上,妈妈坐在自己的旁边。
严格非捂着脸颊,瞪着她:“这是我家,你跑来我家干什么?”
糖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小心打到了人。
顿时内疚地软了声音:“对不起,你疼不疼呀?”
严格非本想凶她几句,可看着糖宝那双写满歉意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挺起小胸脯,别过脸“哼”了一声。
见他不理人,糖宝她伸出软软的小手,轻轻拍着严格非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念着:“不痛不痛,痛痛飞走啦!”
严格非感觉那只小手像棉花糖一样柔软。
可他想起自己糖果屋的事。
不能这么轻易原谅她,于是故作高傲地扭过头。
糖宝睁大眼睛看着四周,丝绒沙发软绵绵的,头顶水晶灯亮晶晶的,窗户又大又明亮……
“妈妈,这里好漂亮呀,”糖宝小声问,“这是哪里?”
梅疏影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是市长伯伯家,你在车上就睡着了,是爸爸抱你进来的。”
“那爸爸呢?”
“爸爸要去抓坏人,晚点就来接我们。
这时,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士含笑走了进来。
她约莫四十多岁,皮肤白皙,眉眼明亮,一身素雅旗袍衬得气质格外优雅。
糖宝趴在妈妈怀里,睁大眼睛好奇地张望她。
女人走到丝绒沙发边坐下。
“你就是糖宝吧。”女人笑眯眯地看着糖宝。
梅疏影温柔地理了理女儿的头发,转向那位女士:“宝宝,这位是高阿姨,是市长伯伯的夫人。”
糖宝立刻挺直小身子,清脆地喊了声:“高阿姨好!”
高丽萍笑着招呼她们:“光顾着说话了,走,我们边吃边聊。”
她带着几个人回到餐厅,走到餐桌前,糖宝惊讶地睁圆了眼睛……桌上全是她最爱吃的:香酥鸭、红焖鸡、珍珠丸子、炸鸡翅……
“这……这都是粤华楼的招牌菜呀,”梅疏影有些过意不去,“您太破费了。”
原来高丽萍特意从全城最好的粤菜馆订了这一桌,这一桌得几万块。
旁边的严格非也看呆了:“妈,我过生日都没这待遇!”
高夫人对儿子柔声嘱咐:“非非,你过生日,搞什么排场呀,妹妹是贵客,当然要好好招待,这几天她住在我们家,你好好陪妹妹玩,听见没?”
严格非斜眼瞥了糖宝一眼,嘴上不服气:“我才和这个小不点儿玩呢!”
糖宝眨巴着眼睛看向妈妈,有点无措。
高夫人连忙笑着打圆场:“先吃饭,先吃饭。”
席间,高夫人不停地给糖宝夹菜,很快她碗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糖宝看着满满的碗,软软地说:“谢谢高阿姨。”
这句甜甜的道谢让高夫人心花怒放。
她已经四十多岁了,被这么个乖巧的小丫头喊“阿姨”,心里别提多舒坦。
她越看糖宝越喜欢,忍不住对梅疏影感叹:“霍老夫人真是好福气,有这么漂亮乖巧的孙女。让孩子在这儿多住几天吧,让我家这个臭小子好好学学怎么当哥哥。”
严格非又看了糖宝一眼,冷冷“哼”了一声,十分臭屁地站起来,掉头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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