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拿着刚领的奖状,开开心心地往停车场走。
刚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就听见后面传来“喵喵”的叫声。
她一回头,看见团子正小跑着追过来。
“糖宝,等等我!有要紧事跟你说!”团子在她身后喊道。
糖宝赶紧让二叔稍等一会儿,自己跟着团子走到旁边的树荫下。
一人一猫面对面坐下,团子一边舔着爪子洗脸,一边神秘兮兮地开口:
“我刚才听见坏警察在跟白小姐商量事情,他们说要去查一个叫惠雪的人是怎么死的,还说要对付你爸爸,叔叔。”
“惠雪?”糖宝歪着头想了半天。
一时没想起来。
过了一会儿,总算想起来是谁。
就是那个曾经把她扔在雪地里的坏女人。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糖宝很困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虽然想不明白。
糖宝还是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掏出几根火腿肠,摸了摸团子的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团子高兴地晃了晃尾巴,叮嘱“你小心一点。”
回到车上,糖宝把刚才听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二叔霍云琛。
虽然说得有点颠三倒四。
但霍云琛皱着眉头仔细听着,很快就理清了事情的脉络。
他已经知道糖宝能听懂动物说话的事。
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很奇怪。
等糖宝说完,他问道:“所以,当初就是惠雪把你带到外面,扔在雪地里的?”
“没错,”糖宝紧紧抱着大奖状,用力点头,头上的小球直晃,“兔兔可以作证,就是她把我扔在雪地里,差点宝宝就‘啪叽’冻死啦!”
霍云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后来这个惠雪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糖宝摇摇头:“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霍云琛低头沉思。
他隐约记得,好像听人说起过五弟曾经和一个叫千惠雪的女明星传过绯闻。
后来千惠雪意外地死在了郊外。
不过他那会儿自己在乡下,对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这样吧,”霍云琛摸摸糖宝的头,“等回家后我去问问你爸,他应该知道得更清楚,宝宝别担心,有二叔在呢。”
听到二叔这么说,糖宝顿时安心了不少。
在她心里,二叔是最厉害的,什么难题都能解决。
吃晚饭的时候,霍云琛问起了这件事。
霍九弦漆黑的眉毛一挑,道:“谁提起这事?”
“叭叭,坏警察和白小姐商量着,要把这件事情查下去。”糖宝十分认真地说。
坏警察?贺峥嵘。
白小姐?白素素。
没想到这两人搞到了一起去了,就是打算螳臂挡车,蚍蜉撼树啊,自己当初看在五弟的份上饶了她一次,既然她自己这样想作死,自己也没什么好客气。
还有这个贺峥嵘,应该是到收拾的时候。
霍九弦简单地说了一句:“二弟这事儿你不要管了,我心里有数。”
说完之后他就直接站起来去了书房。
“喂……徐彪,你带两个人,把白素素送到一个荒岛上去,越荒僻越好,但是记得留下一点食物,别让她一下子饿死了,另外,喊两个人赶紧把贺峥嵘送到乡下去任职,派人盯着他,不许他再进城。”
霍九弦语气冰寒地说。
就在当天晚上白素素被几个人麻袋套着头,丢掉了一个小船上。
而贺峥嵘也被几个人架着去了乡下。
两个人到此还不明白,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白素素瑟瑟发抖地躺在船舱里,哀哀哭泣:“大哥,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白小姐,就是你呀,你很喜欢多嘴,现在就把你送到一个没人跟你说话的地方。”徐彪黑着一张脸。
白素素浑身颤抖地蜷缩进船舱。
她明白了。
不该多嘴霍家的人,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而贺峥嵘是被警队两个同事带上车的。
客客气气有礼貌请到乡下的警局。
虽然气到脸色发青,但也无可奈何。
调令已经下了,不走也得走。
而这时,糖宝被妈妈洗得香喷喷的,像个刚出炉的小面包。
妈妈把她塞进软乎乎的被窝里,念了一段童话故事,看她闭上眼睛,就轻手轻脚关上台灯,去隔壁工作室画设计图了。
谁知妈妈刚走,糖宝就悄悄睁开了眼睛。
她跟着妈妈来到的旁边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