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在后宫,对于皇后娘娘近日所为,早有耳闻,皇后娘娘注定是要输的。”乔姝说的一脸笃定:“贵为皇后,失了格局,她若能站稳脚跟,大姐姐也就没有机会入宫了。”
    临走前乔姝还说了一句话:“能者居之,这皇后之位她方家女能做,我乔家女有何坐不得?”
    乔贵妃被乔姝的话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她看向了掌心,一块桂花糕不知什么时候被捏碎,沾满了手心,霁蓝见状赶紧将碎渣拂去。
    “刚才的话都听到了?”乔贵妃问。
    霁蓝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说?”
    “奴婢觉得二姑娘所极是,娘娘现在已经身陷皇宫,与其浑浑噩噩,倒不如替自己争个靠山,皇后娘娘要的是皇上的独宠,您要的是依靠,两者并不冲突,换个想法,将来皇子养大,皇上也可以像太上皇和太后那样,带着皇后娘娘出去。”
    霁蓝的话宛若一记闷雷敲在了乔贵妃的心头,不禁令她浑身一震。
    “可若是皇后娘娘舍不得放下荣华富贵,娘娘也要陪着皇后娘娘一直耗下去么?”霁蓝问。
    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
    “容我再想想吧。”
    ……
    转眼乔贵妃回府六日了
    也不见要回来的意思,反倒是方荼有些坐不住了:“贵妃还没消息?”
    扶月摇头。
    “好端端的为何要出宫探亲?”方荼小声嘀咕,她担心贵妃是不是一去不复回了。
    见方荼满脸心事重重,扶月却道:“奴婢倒是觉得贵妃这是跟皇上吵架,赌气离开,效仿您呢。”
    “效仿本宫?”
    “娘娘前些日子不是回方家住了半个多月么,贵妃心里不是滋味,肯定是在攀比。”
    闻方荼皱着眉:“别胡说,贵妃还不至于如此小心眼。”
    “可皇上去看望贵妃后,贵妃就离宫了,前一日您过生辰,还称病不出呢,转头就求了皇上回去探亲,这不是完全没有将您放在眼里么。”
    扶月认定就是贵妃耍了心思:“说不定贵妃是想让皇上亲自去接,试图找回颜面呢。”
    方荼一听脸色微变,又不自觉问:“太和宫可有动静?”
    “不曾。”
    “派人盯着点儿。”
    扶月点点头。
    还没等太和宫有动静,外头传乔贵妃回宫,扶月立即追问:“皇上呢的?”
    “皇上还在太和宫处理要事。”
    听后,方荼悬着的心渐渐松懈,犹豫了片刻后起身:“去看看贵妃。”
    却被扶月给拦住了:“娘娘,您是皇后,也应该是贵妃来探望您,您又何必屈尊降贵去见贵妃?”
    话正说着外头传贵妃来请安。
    “瞧瞧,这不就来了?”扶月搀着方荼坐下来。
    等了会儿才叫人将乔贵妃请进来。
    一进门方荼便被乔贵妃浑身散发的肆意张扬气质给吸引了,一袭烟色长裙,鬓间朱钗环绕,最令人挪不开眼的还是那张娇艳欲滴的容貌,一颦一笑宛若画中走出来的。
    乔贵妃笑吟吟地朝着方荼屈膝:“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贵妃回来了,赐座。”
    “多谢皇后娘娘。”
    入座后,乔贵妃还不忘拿来了从乔家带来的点心,扶月见状道:“娘娘近日在吃补膳,太医说不宜吃甜食。”
    听后,乔贵妃也不勉强,反而关心地问了几句:“调养也非一朝一夕,不过,宫里这么多太医,总能让娘娘恢复的。”
    明明是好心提醒,却在方荼看来是在看自己笑话,捏着帕子轻轻擦拭嘴角:“好端端的怎么想着回乔家了?”
    “是臣妾母亲忌日,心里惦记,在母亲院子里住了几日。”乔贵妃轻描淡写。
    方荼也挑不出什么错儿来。
    毕竟没有哪一条规定,不许后宫妃嫔出宫的。
    乔贵妃略坐了片刻,好巧不巧常妃来请安,方荼便对着乔贵妃说:“常妃这一胎好不容易才稳定,你先回去吧,莫要吓着她。”
    面对叮嘱,乔贵妃也没辩驳点头:“只要常妃不来招惹臣妾,臣妾实在没心思理会常妃。”
    “你放心,本宫会看管好常妃的。”
    既如此,乔贵妃也没多留,临走前还将点心一并带回去了,在宫门口果然遇见了常妃。
    常妃看见乔贵妃时,身子不自觉抖了两下。
    扶月及时扶住常妃:“常妃娘娘,外头风大,进去说罢。”
    “好。”常妃进殿。
    乔贵妃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常妃,疾步往咸福宫方向走,她勾唇嗤笑:“晚些时候给皇上送个信,就说本宫备好了酒菜,有话要说。”
    霁蓝会意点头:“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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