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声音压得更低:“父亲在朝中,只需咬定两点:一,坚信陛下圣明,必能还父亲清白;二,请求彻查,不仅查夏安,也查那苦主背景及所谓证人的关联。或许……能引出幕后指使之人的蛛丝马迹。”
夏茂山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决断:“好!为父便依你之。府内之事……你多加小心,为父拨两个可靠的家丁给你听用。”
送走父亲,夏简兮立刻行动起来。她并未大张旗鼓,而是以整顿内务、严防小人趁乱生事为由,加强了各院的巡查和门禁。同时,她让听晚暗中留意府中仆役的动向,尤其是那些可能接触外院,或者近日曾借口出府的人。
她的首要目标,是那个在她房中放置窃听之物的人。此人能自由出入她的闺房,身份必然不低,或者,有内应。
压力之下,蛇果然开始出洞。
就在夏安被看管的依旧不断。夏府门前冷落,昔日往来官员皆避之不及。
就在这仿佛无边无际的压抑中,易子川的消息,终于再次以隐秘的方式传来。这次,不再是纸卷,而是一本看似寻常的、送入府中给夏简兮解闷的佛经。在某一页的夹缝里,她用特殊药水显出了熟悉的字迹:
“构陷之局,破绽在‘苦主’之弟,其人嗜赌,欠城南‘黑虎帮’巨债,近日忽还清。黑虎帮与永昌伯府旁支有旧。可从此入手,然需借力,勿亲自涉险。庵中‘病’仍重,然有‘医者’往来频繁,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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