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风拍了一下自已的大腿,说道:“书记说的对,我明白该怎么让了,那,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牛修山和蔼的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曹雪风回到自已办公室后,既没有处理工作,也没有叫人来谈话,而是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很明显,牛修山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要利用香山会所的案子,将罗家的残羹剩饭也都扒拉到牛家的碗里来。
而他如果处理不好,他就是牛家用来扒拉的筷子,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有一股无名之火,但是有火又能如何?
牛修山刚刚不是点他了嘛,那四个字如此的刺耳,但是又是如此的真实和无法反驳。
本乡本土,这四个字难道还不明显吗,这四个字是相对于谁来说的,不用说,就是针对杨思楠这个外乡人说的。
牛修山的意思就是,虽然杨思楠是市长,自已没有争到这个位置,可是自已不还是本乡本土最的领导吗?
你曹雪风要有觉悟,该让什么不该让什么,该站在哪边不该站在哪边,这还用老子提着耳朵一遍一遍的说?
但是,曹雪风不想让那双为别人扒拉饭菜的筷子,他也想让那个手握筷子的手。
“邵佳良,你现在忙什么呢?半个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曹雪风本来是想让办公室给邵佳良打电话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自已亲自打这个电话比较好。
可是接到电话的邵佳良被吓了一身冷汗,他此刻正在开车准备去现场呢,但是没想到居然接到了局长的电话,他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到了油门上,差点就撞倒了路边的一棵树。
下车后,看着凹陷进去的前保险杠,只能是打电话叫了人过来帮自已处理,而他则是赶紧去市局报到了。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局长这个时侯找自已干嘛,因为他在市局的兄弟刚刚在游泳的时侯把严光远他们交代的问题告诉了他,而他也见了袁佑华,这才多大会的功夫,曹雪风居然要见自已,这事情败露的也太快了吧?
猜测归猜测,他想好了,如果领导问起这事来,就两个字,证据,没有证据别想让我吐一个字,作为圈子内的人,他太知道他们自已办案的手段和技术了,所以在没有证据摆在面前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出卖兄弟的,谁都不会。
自已年纪也早就过了肾上腺素飙升追求进步的年纪了,所以差不多也就得了,如果借着这个机会下来也算一个不错的结果。
但是,在曹雪风办公室外的走廊里,他看见了迎面走来的是自已那位通风报信的兄弟,他们俩人都很惊讶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向前走,还是停下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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