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打过招呼之后,袁佑华指了指山上说道:“陈庄还没吃饭呢,你上去替他下来吃点东西。”
袁佑华嘴上说让他去山上替陈庄下来吃点东西,其实就是为了给他创造向其他人通风报信的机会,他们这些人是一l的,想来平时也没少联系,至少每个月凑钱给陈庄他们发工资得联系一下吧,现在好了,市纪委的人找上门来了。
果然,在这人爬山的过程中,他不断地在他们的群里发语音汇报这边的情况,而且说得还很紧急的样子,那些本来不想来的人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恨不得立刻飞过来。
他们不怕林场的场长,甚至他们也不怕林业局的领导,毕竟这里是啥情况,林业局再清楚不过,大家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事,何必在自已内部给自已找不自在呢,再说了,钱是国家发的,和领导有个屁的关系?
于是,自从不允许采伐之后,这里的日子也就在大家心照不宣的情况下一天天挨过来了,直到来了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新场长。
“这孙子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怎么还能把纪委的人招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正在打听着呢,好像是原来给市领导当秘书的……”
“不是好像,就是安凯航的秘书,你们还记得去年的时侯安凯航死在纪委的事嘛……”
于是,在各方关系的加持下,袁佑华的底细一点点被扒了出来,但是让他们心焦的不是他的履历,因为从他的履历来看,现在好像没有哪个领导喜欢他,他被踢到林场还是被查的邵修德在一天之内督促完成的,总之一句话,这个人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为什么纪委的人找上门来了。
从第一个人到来,到后面一个小时陆陆续续有人赶过来,袁佑华和简宁屁股都没抬起来过,只是来一个就打一个招呼,然后介绍一下简宁。
慢慢地,这些人讨论的重点不再是袁佑华,而是简宁,他们在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简宁的来历的时侯,林场微信群里的讨论慢慢冷了下来,因为他们都意识到这件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能善了了,简宁的来历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
当最后一个在编职工到了之后,袁佑华回头看了一眼这些在院子里或站着或坐着的人,说道:“都到齐了,来吧,说说吧,这事咋处理?”
没有人敢吱声,这个时侯谁吱声谁就是出头鸟,再说了,你都把纪委的人带来了,还问我们怎么处理,这不是给人挖坑的吗?
简宁很是配合,在袁佑华说完这番话之后,她很配合的扫视这些人,几乎是和每个人都对视了一眼,但是这些人心里有鬼,看一眼面若冰霜的简宁后就低头或者是看向别处,总之就是一句话,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们爱咋说咋说,我就是一个字不说。
“都不说是吧,那行吧,这事林局长早晚也会知道,不如就现在找他汇报一下,把事情说清楚,你们都回去吧,我没别的要求,要么回来上班,要么离职,要么,和纪委的通志聊聊,我还算给大家面子吧,这么多条路给你们选……”袁佑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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