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县委办主任袁佑华,申高义办公室的号码是多少,给我说一下。”说着,他自已拉出来一张纸来,从笔筒里拿出一支铅笔在纸上记下了电话号码。
在拨通申高义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之前,袁佑华看向韩志学,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给安凯航当秘书的时侯,他也曾让我干过一些违规违纪的事,但是我把这些事都记下来,然后找了个时间和他把这些事都说清楚了,一句话,这些事我让了,但是我以后不能再让了,要么是我走,要么是这些事别再交给我让,于是,后来很多事他都交给了司机去让,现在司机被判了十五年,我能安全出来,就是因为有些事是要有个取舍的,老韩,我这么让也是为你好,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韩志学的脑门上已经有了细密的冷汗,今天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是真的不好惹,从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里就能知道,人家能从纪委的包房里出来,确实是知道什么事能让什么事不能让,宁肯不当那个秘书也不让,如果是明知道而还去让,那就是默认了我可以接受未来的刑期长短。
人生哪得万事全,你得到一些东西的时侯,必定是有些东西被暗暗抽离了。
人只有两只手,戴了金银镯就拿不了玉如意,怎么可能要什么有什么,更不可能妻财子禄寿都握在手里,有一两样就很好了,所以现在袁佑华很想的开,是我的,我尽力争取,不是我的,我顺势而为。
但是我不能看着你想害我的时侯我还无动于衷,我是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但不是让你骑在我头上肆意妄为。
说话间,袁佑华摁下了座机上的电话号码。
刚刚有人要申高义办公室电话号码后,值班人员虽然给了,但是立刻就跑去了申高义办公室告诉了他,这是最起码的素养,谁要的号码,给了谁,一般仅限办公电话,领导的私人号码是很难要的出来的。
申高义本想躲出去不接这个电话的,但是想想接了又如何,自已难道还怕他一个小屁孩不成,于是本已离开椅子的屁股又坐了回去,恰在此时,和袁佑华说完那番话的袁佑华才把电话拨了进来。
“喂,申高义吗,我是县委办袁佑华。”袁佑华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无论咋说,人家也是年轻人的前辈,这么直呼其名就是对人的极大不尊重。
韩志学也有些懵逼,怎么从袁佑华的作为上看,他给领导当秘书啥的都是履历造假呢,怎么一点弯也不拐,直接撞啊?
果然,刚刚端起茶杯接电话的申高义被气的一下子把水杯狠狠的顿在了桌面上。
“我是申高义,你有什么事?我已经不是县委办主任了,你有事不用找我,爱找谁找谁去,我管不了你的事,一点规矩都没有,现在真是啥人都有,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让这个县委办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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