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早知道这酒厂就给徐庆阳抵债了,这下倒好,如果一下子烧没了,那也就没什么价值了,唉,有钱难买早知道啊。”姜高阳嘟囔着,申高义装作喝多了,没有附和姜高阳的话。
但此时,申高义的心里才是巨浪翻腾的厉害,他没想到徐庆阳胆子真这么大。
想起前段时间徐庆阳找他吃饭,那个时侯他还是县委办主任呢,徐庆阳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申高义在姜高阳面前多递递话,这个酒厂现在已经这样了,给他算了,还能抵一部分债,这要是再烂下去,估计就真不值钱了,到时侯就是想抵债,估计自已也不会要了。
喝到兴起,申高义笑着对徐庆阳说,我说不管用,你得让姜书记觉得这个酒厂不值钱了,而且这事不好说,到时侯上级调查下来,谁敢承担贱卖国有资产的罪名?
所以,如果徐庆阳真想要这个酒厂,那就得亲自加把火。
他娘的,自已说的加把火可不是让他放把火,而是说要给姜高阳上供点什么东西,只有把领导哄高兴了才行,否则,领导怎么会那么容易的给你,可徐庆阳想的是自已已经在姜高阳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了,就这还欠着那么多的工程款没给呢,他已经很给姜高阳面子了,他还想咋地?
更让姜高阳没想到的是,他的车到的时侯,袁佑华居然回来了,他的身边还站着简宁。
这两人是什么时侯回来的,既然回了市里,就没住一晚?还有就是,谁通知他们的?
袁佑华见姜高阳也回来了,于是走过去说道:“姜书记,现场火势扑的差不多了,仓库里存放的十几吨粮食烧没了,好在是没有波及到酒厂生产车间,否则,这酒厂就真的废了。”
“怎么回事,酒厂的负责人呢,到底咋回事,为什么会失火,他们是怎么搞的,把人给我叫过来……”姜高阳发火道。
酒厂厂长来了之后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姜高阳气的恨不得给他一脚,存粮仓库和酒厂离的很近,如果真是把整个酒厂都点了,估计姜高阳肠子都要悔青了。
袁佑华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一旁的简宁看了一眼无能狂怒的姜高阳,扭头看向袁佑华,此时这个男人正在看着仓库的方向,似乎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那个仓库里都是粮食,按说粮食着火不会那么快,韩志学发给我的视频里,从县委大楼都可以看到火光冒出来,而且你看现在,这火都烧没了,这仓库里真有那么多粮食?还是说有人故意放火的?要知道,火灾可是古往今来最牛逼的平账法宝,反正一把火烧了,你还能根据灰多少推断出里面有多少东西?”袁佑华意味深长的说道。
简宁一愣,低声说道:“这事可能真有蹊跷,你回头注意一下,查查到底有没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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