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得近了,沈玉竹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气,定然是精心清理过的。
他将沈玉竹拥在怀中,暖声哄着:“放心,我给你暖着,不做旁的事情。”
起初,赵珩确实将沈玉竹的小脚捂在怀里。
可这暖着暖着,这形势便不大对了。
赵珩的手不老实地摸了上去。
轻抚揉捻。
引得沈玉竹红了脸。
“爷。我身子暖了,你……你去忙政事,我想睡会儿。”沈玉竹别过脸,身子颤动着半怒半娇。
“政事稍后片刻,不碍事,我快些。”赵珩扫去心头阴霾,彼时才真真切切地觉得他的人,又回来了。
指间情挑。
时浅时深。
沈玉竹抖着身子,要踹他一脚。
白嫩的脚丫,也被赵珩擒住,捏在手心中蹭了蹭。
沈玉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垂着眼看他胡茬蹭着脚背,心下止不住地慌乱。
“乖,别动。”赵珩看女人绯红面颊,眼里的温柔化不开,哄她道:“我快些,好不好。”
哪有什么好不好。
沈玉竹小衣早被他褪了下来。
便想说不好,也停不下来。
小别胜新婚。
赵珩极尽温柔。
满屋的低喘在烛火中慢慢消散。
赵珩得意了,自是有人失意。
崇州府的贼人们正战战兢兢,不知那弑杀的赵王爷还会不会再次前来。
藏七也是命大,前胸被杀了一刀,竟还一息尚存。
巧了,军中有颇负手段的江湖游医,这才勉强给他保下性命。
本欲将赵珩诱杀至此,不仅事与愿违,还暴露了藏兵大本营。
若说这些还忍得了。
可,秦平乱虻媒徽骄共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