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既从这条小路而来,沿着此路定然能摸到女真部的老巢。
“此事务必要快,要让女真人以为本王已经罹难。”赵珩说着。
箫叙止不住地点头,他们二人配合历来便是极好的,
箫叙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朝着先锋营剩余人马急切说道:“快,换上女真人衣物,同我前来。”
顺着蜿蜒小路穿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尽头豁然开朗。
浑江支流旁的山坳间,正是女真的大本营,石砌围墙依山而建,残高近丈,墙头隐约可见手持弓箭的哨兵。
主营以巨石垒筑,中央议事厅的尖顶高出众帐,玄色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赵珩扫了一圈才见粮仓。
找到此处才是可算是意外收获。
“去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回来。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由那小叛徒领着,能出什么事情。你想想那么多的女人,不得好好爽利一番。”
“也是,瞧见那些黄花大姑娘,不得多玩上几次,早知道我也该去的。”
人群说着爆发出一阵浪笑。
赵珩听着鬓角青筋都高高皱起。
再等等,
等到夜深人静时,便是他们这群猪狗都不如的畜生的死期。
彼时。
沈玉竹在密室之中满目尽是恐惧。
她惊恐地看着那人,想要说话几乎失声。
只见这人整张脸覆着焦黑结痂,暗红创面破溃渗液,眉眼被挛缩的皮肤牵拉得扭曲难辨,嘴唇焦裂看着十分恐怖。
“怕了。”这人的面孔几乎不能称之为“人”了,他转动着通红的眼球直勾勾地瞪着沈玉竹,忽而就朝着她凑近了过去。
腥臭的味道几乎扑面而来。
沈玉竹怔怔然地往后退。
那人似乎很满意沈玉竹的反应,语调不由带着些自满:“沈妹妹,这你就偏心了啊,一口一声平赂绺纾.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