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呵了一声,“原来只是开玩笑啊。”
“是,只是玩笑。”
“好笑吗?”
“好笑吗”
“我觉得好笑。”
“好笑。”
“那就笑!”
宋津努力扯开嘴,做了一个笑的表情,但那样子比哭还难看。
盛霆夹住烟,深吸一口,然后吐了他一脸。
“打麻将也要动脑子,而你,你有脑子吗?”
“”
“你当然有,不多而已。”
嘲讽了两句,盛霆重新拿起锄头,放回原处了。
“怎么了,我就进去眯了一会儿,你们就把我的人给欺负成这样了?”方媛媛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看到宋津那样,慢悠悠过去了。
“你带的人,我们可是给足了面子,咱盛总亲自陪他玩了好几把。”方唐状似开玩笑,其实暗里跟姐姐使了好几个眼色。
方媛媛笑,“这不就是欺负人,谁没事敢跟盛总玩牌啊,那是纯找虐!”
“他自己要玩的!”江默搭了一句。
“哟,那怨不得别人,怨他脑子不清楚!”
方媛媛这句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她则过去将宋津拉起来了。
“这天怪冷的,你怎么不穿衣服。”方媛媛想给宋津穿上。
“他又输了一局,底裤可还没脱呢!”有个看热闹的说了一句,其他人纷纷附和,说既然玩了,那就得认赌服输。
“还脱?”方媛媛撇嘴,“你们想看啊?”
“想啊!”
有人喊了一句,大家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