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是不是说了一些过分的话?”
白英刚走,白哲远又过来了。
林清妍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白哲远。
“是,很过分的话。”
白哲远一脸歉意道:“这孩子被家里人宠坏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被家里人宠坏了?
这话分明是一把刀,直往她心口扎。但好在她心够硬,还伤不到。
“她爱我老公,但爱而不得,于是将怒火发泄到了我身上。”林清妍无语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三观是怎么形成的,但肯定和家庭教育有关,所以白先生你有很大的责任。”
白哲远愣了一愣,没想到林清妍嘴巴这么厉害。
“我女儿三观没有问题。”
“果然是上梁不正。”
“你这姑娘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是一根葱烂泥地里长出来的狗尾巴草,这是你女儿刚才说我的,难道好听?”
白哲远被这话噎住,一时不知说什么。
“你们白家人觉得自己很高贵么,总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但白家算个屁!”
“你!”
“请离开这里,别打扰我用餐。”
白哲远估摸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冷的钉子,温润啊谦和啊这些都装不出来了,黑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很快白英也回来了,白哲远冲她说了什么,白英起身就要去找林清妍。
白哲远拉住了她,并冲她摇了摇头。
“某些人别以为嫁进豪门就飞上枝头了,殊不知她不过是人家太子爷的玩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