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再熬下去王爷的身子肯定是撑不住的。”丫鬟劝。
    璟王妃紧抿着唇不说话,这一局难道就输了?
    太后,国公府,裴玄一个个脱离掌控。
    这是璟王妃第一次尝到了投鼠忌器,再坚持下去,璟王的严惩绝对比裴玄多得多。
    “王妃,现在京城不少人辱骂慕姑娘不知羞,以死相逼,还有人说咱们璟王府出尔反尔,反倒是夸赞长宁郡主有骨气,不失风度。”丫鬟小心翼翼道。
    璟王妃语气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一般:“再等等。”
    她不能功亏一篑。
    这一局谁先主动谁就输了。
    一夜之后
    璟王没撑住晕了过去,常公公派人给璟王喂了点参汤,又给了点吃食,就在璟王以为东梁帝要赦免他时。
    常公公道:“王爷,太后还病着呢,皇上仁孝是不会轻易饶了您的,这事儿总该有个人站出来顶罪。”
    一句话让璟王心如死灰。
    太后压阵,东梁帝不敢不从。
    他侧目看向了身边依旧精神抖擞的裴玄。
    裴玄身子跪地笔直,察觉身侧目光,语气淡淡:“父王若是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以孝逼迫儿臣认下欺君之罪,请恕儿臣……不愿!”
    看着裴玄一副欠打的样子,璟王又将怒火咽了回去,咬着牙继续忍着。
    早朝时来来往往的大臣经过父子两身边,不少人频频回头,裴玄面色坦然,璟王则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不肯认输,只能绷着脸继续挺着。
    直到东梁帝当场呵斥了慕副将教育无方,下旨怒打了慕副将五十军棍。
    此举也是在警醒璟王府,别再坚持了。
    可璟王就像是没听见,只一句:“发妻承诺,不得不遵。”
    气的东梁帝连连叫好:“好好好,倒成了朕的错了,既愿意跪就跪着吧!来人!”
    常公公上前。
    “每日给璟王和世子准备两个馒头两碗水。”东梁帝道。
    看架势这是要打长久战了。
    不等璟王开口,裴玄率先开口谢恩。
    东梁帝看这二人心烦得很,摆摆手叫人把门给关上了。
    裴玄面沉如水看不出情绪,语气也是嘲讽:“倒是不知璟王何时这么钟爱结发之妻,为了一句戏,竟能如此豁出去。”
    璟王没吭声。
    许是伤口发炎,璟王已起了热,唇色苍白神情都有些恍惚了,东梁帝知晓后只让太医每隔个时辰送来一碗药来。
    这时璟王妃急匆匆入宫,却听见周边下朝的大臣议论纷纷。
    “这一局只要璟王妃劝劝那个慕姑娘就行了,偏偏看着璟王和璟世子跪在这。”
    “继室而已。”
    “璟世子好好的一桩婚事被搅合黄了,我记得慕姑娘被璟王府带去封地时,也没多大吧?哪有什么感情。”
    “慕姑娘上吊后璟王妃第一时间就去了虞国公府,如若不然虞国公能退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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