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裴晏清卖相还是很好的。
长得好,礼貌得体,又温文尔雅,有着豪门弟子的贵气,又有着高知分子的清隽。
那股子清冷贵气被叫做嗯禁欲男神。
裴晏清大概能满足大众对清冷禁欲男神的所有幻想。
不敢想象,白栀栀以后带着裴晏清出席活动时将会吸引多少小姑娘。
不过那都该是白栀栀烦恼的事了。
温软甚至恶趣味的想,若是那时候,她出现在现场,表现出对裴晏清的痴迷,白栀栀会不会当场气死?
不过也就想想而已了,她温软可做不出这么疯狂且无聊的事。
不过,很有些奇怪啊,裴晏清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对他抱有幻想的目光啊?
这很不对劲!
温软回想了一下她来单位之后的所有见闻。
好像当真没有一个女生的目光多停留在裴晏清的身上哪怕一秒!
难不成,所有人都知道裴晏清已经心有所属了?
也对。
裴晏清和白栀栀上头条都已经不止一次了,他们单位的人又不是与世隔绝,肯定能够看到的。
所以,这是默认裴晏清名草有主,是白栀栀的?
也挺好的。
后面他们举行婚礼的时候就能够收到身边所有人的祝福了。
“在想什么呢?饭都被你戳成浆糊了!”
“啊?”
温软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米饭戳了个稀烂。
“我吃好了。”她起身就要走。
裴晏清却将她拦下,“我去给你重新换一份。”
“不用了!”
温软又坐下,“这又不是不能吃。”
温软才不要裴晏清给她换一份。
她重新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