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骄傲如裴晏清,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什么青梅竹马。
他以为自己能留住她。
但他还是错了。
软软他,要跟他离婚。
他知道,温软看着软,好说话,那是因为她没有打定主意。
一旦她打定主意的事,除非解开最开始的那个结,那便没有任何说服的可能。
他小心翼翼的不敢触碰,却不想,似乎将温软退的越来越远了。
他不要!
就算有那个什么青梅竹马,他也要将软软抢回来!
温软只能是他的!
饭菜上桌,温父擦着手,“软软,这是你最喜欢的蟹粉豆腐,尝尝!”
温软身上的冰化了。
她尝了一口,还是她初来温家时的味道。
那天,不是一个雨夜。
母亲在临走前将她亲手送到了温家。
亲眼看着温家给她布置了满意的房间,亲眼看着温父给她做了满满一桌子她会喜欢的饭菜。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
不知道是在多久之后,她才听说,母亲将她送到温家之后不久,就在浴缸中自缢了。
她到底还是没有过她心里的那道坎。
不过她不会的。
她温软会拿着母亲留给她的钱财,母亲对她浓浓的爱好好的活着。
除了裴晏清以外,她还有她热爱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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