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上他们不曾亏待过她,但她其实并没有多少感觉,因为她的母亲给她留的钱足够她花了。
其他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继母给她说这种类似掏心窝子的话,今天这还是第一次。
她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说过。
可温软不打算当真麻烦继母。
不习惯,也不愿。
他们才是一家子的。
即使他们对她再好,那也不一样。
很快,裴晏清回来了。
“医生说,明天就可以转院了,不过要小心着些。”
温软点头。
是她和医生说的。
那个女人,虽然流产手术没有挂在温软的名下,但是她的一切费用温软还是都负责到底了。
医生这边又包了红包。
麻烦了别人,不能没有表示。
医生给的说法是,温软来的时候情况确实不好,但是后来又好转了。
这种案例也是很常见的。
医生也没有办法预料。
他们懂得多,想要找到合适的案例自圆其说还是不难。
温软让裴晏清先回去。
裴晏清却没有同意。
“我已经请假了。”
“我陪着你。”
温软不再说话。
裴晏清倒好了温水,试了一下,问:“喝水吗?”
“谢谢!”温软接过。
他看了看那些水果。
“水果太凉,你若想吃,吃小块的。”
温软点头。
他仔细挑了个卖相不错的梨弄好切成小块,尝了一口,“甜的,带一点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