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哥哥呢?”
    孟枝枝面无表情地看着管家,知道他是谢时序的耳目。
    “大公子他……他在书房。”
    管家硬着头皮回答,倒是不曾留意到一旁的苏见月。
    “那你还不快替我通报,我要见他。”
    孟枝枝声音清脆毫无遮掩之意,谢家的下人对此都见怪不怪,各自忙碌着。
    苏见月看到这一幕,心中更觉得孟枝枝和谢时序之间好玩。
    一个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一个还稚气未脱,将那种暗示当作示威。
    “请吧,孟小姐。”
    不多时管家派去的小厮过来回话,请孟枝枝和苏见月一同进去。
    管家这时候才注意到一旁的苏见月,他诧异道。
    “这位是……”
    孟枝枝瞪他一眼,护着苏见月道。
    “这是我亲姐姐!”
    这不知这几日中她重复过多少遍的话,苏见月听在心中默默地握紧了孟枝枝的手。
    “请。”
    小厮一路带他们穿过雅致的院落,苏见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相府的景致。
    谢府只是京城谢家的旁枝,在建造中足以见得祖上的积蕴。
    “时安哥哥。”
    孟枝枝拉着苏见月直接进了门,丝毫不觉唐突。
    苏见月心中正暗自诧异,就已经随着她走进屋内。
    屋内浅淡的檀香味萦绕鼻尖,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衣的公子端坐在桌案前。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露出一张宛若神祇的一张脸,声音清隽。
    “枝枝来了。”
    孟枝枝拉着苏见月走到他身边,苏见月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这公子眼睛虽然看着前方,可眼神散着,只怕有眼疾。
    “时安哥哥,这是我姐姐,苏见月。”
    孟枝枝开口,熟稔地冲着他介绍。
    “苏小姐。”
    谢时安站起来,冲着苏见月见礼。
    他心中知晓其中有隐情,可他并没多问,待她们二人有礼中又透着一股熟稔的关怀。
    “可是时序又闯了什么祸?”
    孟枝枝听到这一声熟悉的询问,顿时气恼地从座位上站起,细数着谢时序的不是。
    “他高价从丝纺那边截走了我的一批丝,假意说还给我后又开出许多侮辱我的条件,最后我才知道那丝在运货的过程中泡了水,已经不能用了!”
    谢时安一直静默着聆听,听到最后,他心中已经有了分辩。
    他们父母早逝,谢家全靠他一人撑着,他明白幼弟的心思。
    “来人,去将少爷请回来,上家法。”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