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你就原谅我吧,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虚弱的声音伴随着木棍的击打传入孟枝枝耳中,她顿时心软。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长记性就好……”
    孟枝枝回答后心中自觉已经原谅了谢时序,转而向谢时安开口求情。
    “时安哥哥,既然他已经认识到错了,你就饶了他吧。”
    谢时安坐得巍然不动,轻轻地摇了摇头。
    “错了就要罚,枝枝心软,不必替他求情。”
    谢时序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痛得脸色发白,却仍旧强装镇定。
    “还有五棍,我受完就是了。”
    他咬牙捱了过去,转头看向一边的孟枝枝。
    “枝枝……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孟枝枝扑上前别任何人都要交集。
    “快,快去请大夫过来!”
    小厮将刑具收回,快步跑出去将早已叫来的大夫请了进来。
    “枝枝,我的眼睛多有不变,还要劳烦你跟着大夫一起去看一看谢时序的伤情,再尽数转告给我。”
    孟枝枝提着裙子匆匆地点点头,跟着大夫和被抬着下去的谢时序一路去了隔壁的院子。
    人都退下后,屋中只剩下谢时安和苏见月。
    “让苏小姐见笑了,我这弟弟顽劣不堪,此事多有得罪,还希望你们能够接受谢家的补偿。”
    苏见月摇头,“多谢大公子,这件事本是小事,二公子已经受过刑罚,便不必再提了。”
    苏见月声音轻柔,又浑身透着一股江南女子的婉约柔美,加之她谈吐进退有度,谢时安心中对他生了几分好感。
    “听闻苏小姐此次回来是为了帮着枝枝打理赫连家的生意,若有需要谢家相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谢时安视线落在苏见月的身上渐渐变得有些虚浮,他心知是药效已过,面上含了几分歉意。
    “我眼睛生来有隐疾,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小姐见谅。”
    谢时安声音如春风拂面,让人生不起半分的厌恶,苏见月摇头。
    “公子重了,贵府下人进退有度,一看你就将府中打理的很好。”
    这番话过后两人都沉默的作者,有小丝过来上茶后变退下。
    在氤氲的茶雾中,谢时安依稀能够看到苏见月模糊,但依旧温柔的轮廓。
    他甚少接触女子,不知怎的心中微微起了些波澜。
    一院之隔,孟枝枝挣钱着眼泪看着趴在床上刚刚醒来的谢时序。
    “枝枝,看着我们从小长大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谢时序说着故作虚弱,皱着眉头仿若自己将伤口扯疼了一般。
    站在一旁的大夫胡子微抽,他一眼就看出这伤势看似严重,实则并未伤到内里,以二公子经常挨罚的体质,不过几日就能活蹦乱跳的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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