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瞧他,哪有半点儿君子风度,这嘴像是喝了鹤顶红似的。”
她冲盛漪宁娇嗔道。
盛漪宁被夹在两人中间,不知所措。
这俩人,她都得罪不起啊。
裴玄渡淡淡瞥了燕扶紫一眼,“连声舅母都不会叫?”
燕扶紫暗暗磨了磨牙,“你又还没娶到宁宁。”
裴玄渡:“迟早的事。”
燕扶紫都快要被气成河豚了。
盛漪宁感觉这舅甥俩真的不太对,这针锋相对的模样……虽然说前世他俩也针锋相对吧,但好像不太一样。
直到下一位授课夫子到群芳殿,裴玄渡才起身离开。
盛漪宁与他对视了一眼,感觉他目光中给似乎有些眷恋不舍。
燕扶紫心情就好极了。
这是棋艺课,夫子让众人自行组队对弈练习。
谢兰香兴匆匆地过来,“漪宁,我要与你对弈!旁人棋艺都太差了,只有你能与我较量。”
燕扶紫皱眉,“不行,宁宁要教阿紫,阿紫还什么都不会。”
“长乐公主,你跟湘铃学,她是漪宁的堂妹,得了漪宁真传。”谢兰香指着盛湘铃说。
盛湘铃一愣,指着自己:“得了大姐姐真传,我吗?”
谢兰香冲她挤眉弄眼,走过去压低声音说:“哎呀,反正长乐公主痴傻,你随便教她玩玩就好了。”
“谢兰香。”
燕扶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谢兰香朝她看去,笑着问:“怎么了公主?”
燕扶紫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把我当傻子吗?”
“你不就是吗?”谢兰香脱口而出,然后飞快捂住自己的嘴巴,讪笑了下,却发现燕扶紫的死鱼眼有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