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这事,你二人也不能率军突围,直取王城,这蛮族也降服不了…”
    “陛…陛下?”
    听,云歌和一众北云军校尉皆是不可思议看着雍和帝…
    这说的是人话?
    合着他们能取了王城还需要谢谢张让?
    这t算是什么道理!
    想到被张让坑杀的万人英魂云歌眼眸泛红,呼吸急促了起来。
    刚要开口,接着讨个公道,却是一旁的刘长春给了一个眼神。
    “当然…”
    雍和帝声音响起,“张让有过无功,便罚去一年俸禄吧…”
    “呵呵…”
    听,刘长春心中冷笑。
    一年俸禄?
    有脑子想就知道张让不靠俸禄过日子了!
    哪怕脚指头扣出来的一点,也不知道比一年俸禄多多少!
    可虽心中愤恨,刘长春也明白了雍和帝的意思。
    这满朝文武,便是找不到再有比张让还跟雍和帝有感情的大臣。
    “臣领罚!”
    张让声音响起,重重的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有心还想要说说岳父柳元一事,可雍和帝挥了挥手让刘长春一行退下。
    太监宣泰达米尔进殿。
    在刘长春教给泰达米尔的话术下,雍和帝心情又是转晴,当场又是大手一挥,封赏无数,尽显大国风范…
    ……
    “哼!”
    散朝之后,张让路过刘长春身边冷哼一声,眼中只有冷笑。
    怎样?
    你能把我怎样?
    这京城是他的主场!
    他和皇帝的感情岂是一般人能比的?
    “刘将军,今日之事,本太尉记下了!”张让平淡一语,可其中意思却是让路过大臣身子一颤。
    “呵…”
    刘长春冷笑道,“那就恭候太尉。”
    无论怎样,北云军死去的士卒也不能白死,他张让必须要赔命!
    “我们走!”
    “刘将军等等!”
    目送张让离开,刘长春一行刚要出宫,却是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转过头,正是当朝丞相左权和有过一面之缘的张阔。
    “见过左相,张大人。”
    一行人拱手道。
    无论是张阔,又或者是今天开团就跟的举动,这好意不能不领。
    “两位将军客气了,一同走。”左权笑道,伸出手,刘长春却不敢先走。
    见状,左权走在前,刘长春落后半个身位,二人边走边聊。
    “今日之事还要多谢左相。”
    左权叹了口气,摆摆手,“唉,也没帮上什么…”
    刘长春笑道,“不还是罚了一年俸禄吗,要是没丞相,怕是这一年俸禄都罚不了…”
    “哈哈。”
    听,左权爽朗大笑。
    欣赏值88!
    目光看向刘长春云歌,“两位将军,不知明日可有空闲来左府坐坐?”
    刘长春云歌对视一眼,拱手,“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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