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两个真是的,这好歹是左相千金,京城第一才女,怎么就能说一般呢?”
    “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
    回去路上,刘长春对云歌,柳青梅开口。
    二女一左一右低着头,虽也知道这话说的有些不合适,可当时就是嘴比脑子快。
    云歌嘟囔道,“这不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柳青梅点头,“是啊,云姐姐说的没错,更何况…这诗,相公你真心说怎么样?”
    二女停下盯着刘长春。
    刘长春脚步顿住,“其实也就一般…”
    噗嗤!
    二女破涕为笑。
    “你看你看,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还说我们呢!你最会哄女人开心了!我不管我现在也生气了!”
    柳青梅撒娇道。
    刘长春伸手一左一右将二女搂住,“好好好,是我心口不一,那我要怎么哄你们高兴呢?”
    柳青梅想了想,随后眼睛一亮,“有了,你现在就作一首诗!”
    云歌也附和道,“没错,必须要比这个京城第一才女的要好!”
    “这…”
    刘长春无奈,却微微一笑。
    不愿在旁人面前卖弄,可在自家娘子身前却是没有什么顾虑。
    只走了两步,刘长春突然开口,“有了!”
    “快说!快说!”
    二女停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刘长春。
    刘长春缓缓开口,“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好!”
    只是一句,云歌眼睛便是最先亮了起来。
    同样是七,甚至是同样是的辞藻华丽修饰,可云歌却是身临其境,身子不自觉一颤,想到了一众北云军士卒坚守王城,第一次迎面见到蛮族数万大军的景象…
    “下句!下句!”
    柳青梅催促道。
    刘长春接着开口,“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闻,云歌却是眼眸亮光褪去,隐隐有了泪花。
    这两句便是勾画出了战争的规模,战斗的惨烈,晚霞映照下,塞上泥土如胭脂凝成,那些都是北云军士卒的血!
    可尽管如此,半卷红旗表明北云军士卒还未倒下,还在前进,战争残酷,环境恶劣,将士们依然毫不气馁!
    “最后一句呢…”
    云歌小声抽泣道。
    “最后一句…”
    刘长春脸上带着莫名的神色,叹了口气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尽管不喜欢,可刘长春还是说了出来。
    不是这诗,而是想到了北云军死去的士卒。
    要真是如诗所说,北云军士卒也算是死而无憾…
    可事实却是,就连那罪魁祸首张让都不死,让他们怎能为君死!
    ……
    “爷!”
    “将军!”
    “你们可算回来了!”
    刚刚回到驿站,一群人围了过来。
    “怎么?有事?”
    看着一个个咧着嘴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刘长春问了一句。
    孙旭挤了挤眼睛,示意刘长春身边有云歌和柳青梅不好开口。
    “说!”
    等刘长春开口,这家伙一边苍蝇搓手,一边道,“将军!京中真有擅口技者!”
    “能不能带兄弟们见见世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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