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也是无奈。
    “那为何不打击大盐贩子?”刘长春指着距离他们不远的大船问道。
    这船吃水和军中大船差不多,也不可能太靠近岸边。
    周正脸色一凝,“将军,这船背后代表的可是定州蔡家!”
    定州蔡家,只是这四个字就没人敢动。
    作为莱州最大的盐贩子,这蔡家私盐占据整个莱州私盐市场尽七成!
    就连这莱州太守都是姓蔡,又会有那个不长眼的敢去查蔡家的船。
    说来,不在码头明目张胆贩卖私盐,已是留给大羽官盐最后的体面。
    “蔡家…”
    刘长春口中呢喃,眼神怔怔的望着那大船。
    许是不想和蔡家为敌,可商场如战场!
    他刘家村私盐定要在这莱州分一杯羹!
    ……
    “将军请看!那条支流便是通往陈山水泊!”
    片刻后,周正指着一岔道说道。
    吩咐船夫调转方向,一行人便向着陈山土匪方向而去。
    “停!”
    约摸着几盏茶的功夫,周正吩咐停船,“将军,许是再下胆小,再往前便是陈山水泊了。”
    刘长春点头,要真是碰见陈山战船,他们一行还真是讨不到便宜。
    入目,眼前是一广阔水泊,正前面不知多远便是一座大山。
    凭借刘长春的眼力,甚至还能瞧见山上有一大旗迎风飘扬。
    两旁则是密密麻麻的芦苇荡。
    周正开口,“将军,这陈山匪徒的战船便藏在这芦苇荡里。”
    “那日王将军亲率三万大军打算从水路进攻陈山,直取陈山匪徒后寨门户。”
    “然谁知刚距离不到匪寨一里便杀出了无数小船,最少上百!”
    听,一旁的刘大壮道,“周指挥使大人,有这无敌大舰,难不成还怕那小船?”
    周正苦笑,“自是不怕,可问题是,那日我们刚刚张弓搭箭准备射杀匪徒,然而那一众匪徒却是纷纷跳入了水中…”
    “唉…”
    周正长叹一声,“将军不知,那陈山水军统领,名为江淼淼,绰号水中小白龙!”
    “本是一女子,却能担任水军统领,靠的就是水下功夫,水中避水一盏茶的功夫还有余,就是她带队凿穿了船只…”
    “等大船一漏,便是功亏一篑,就连王主将都是淹死了…”
    提起这事,周正满脸愁容,俨然这是一次失败的履历。
    三万人被一女子率领几千人打败更是黑历史!
    然而刘长春却是皱眉,“只是这样?”
    他还以为有什么奇兵妙计,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烂招数…
    周正看向刘长春,苦笑,“将军可能不懂,大型船只最怕的就是凿穿船底,一般说来凿穿船底也不容易,可关键都是这江淼淼手下太多能憋气的了,根本不用换气…”
    “哪怕将军进攻陈山,我也不建议水路,那陆路虽然更难走,但总有一线生机…”
    刘长春没搭话,反而反问道,“那为何不从船底装上一层铁甲?”
    “???”
    周正一怔,双目瞪大…
    不是…
    想都没想便解了水军难题?
    这…
    这显得他们好像是呆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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