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难受得不行。
他一辈子起早贪黑地干了二十多年,连一摞钞票长啥样都没见过,更别说亲眼见一千块堆在一起了。
易中海这时候也急匆匆赶了过来,
刚听说棒梗把一千块钱给丢了,
脑袋“嗡”一下就炸了,血压直往上冲,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当场栽倒。
公安同志根本不听他们哭天抢地,只板着脸说:“行了,你们是孩子家人吧?先把伤人的赔偿金交上再说。”
事情明摆着——人是你家娃打的,赔钱跑不了。
秦淮茹哆哆嗦嗦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傻柱赶紧上前一步:“同志,那丢的一千块,能不能帮我们找回来?”
公安同志皱眉想了想,摇头:“不好办。现在谁说得清是丢了还是被人顺走了?我们会查,但你们别抱太大指望。”
这话一出,
棒梗眼泪都快下来了。
意思再明白不过——那笔钱,基本没戏了。
傻柱还不死心:“同志,您一定得帮忙啊!那一千块,是我们全家一点点攒下来的血汗钱!”
秦淮茹也在旁边抹泪:“我们祖上三代种地的,这一千块就是命根子啊,求您一定要想办法找回来!”
公安叹了口气:“该做的我们会做,结果咋样,真不敢打包票。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收了钱就抬腿走了,连头都没回。
傻柱一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立刻提高嗓门喊:“都散了吧都散了吧!事儿已经这样了,还看啥?我们要带孩子去医院啦!”
他这么一嚷,大伙儿也不好意思再盯着瞧,陆陆续续往后退。
可没人真回家。
一个个扭头就往四合院前院钻,
叽叽喳喳讲得热闹极了。
“哎哟喂,棒梗这下可栽大跟头了,一千块说没就没,今晚指定睁眼到天亮。”
“哈哈哈,我替他心疼得睡不着。”
“可不是嘛,钱没了,鼻子还让人打折了,饭都不想吃了。”
人群里,阎埠贵背着手晃脑袋,一副高人模样:“这孩子身上带俩钱就压不住,命薄啊。这辈子注定挣不到大钱,老老实实搬砖去吧。”
这话一出口,立马有人点头:
“有道理!”
“打工的命,改不了喽!”
“三大爷看得透啊,服气!”
齐全。
嘿,齐活了。
现在私人可以考驾照了,但规矩乱得很。
交通局、农机站、派出所,谁都能发证。
有些人连面都不露,交张相片就能拿本,关系硬就是吃得开。
王怀海攥着钥匙走出门,
发现那辆摩托周围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指指点点,眼睛都快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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