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儒剑,拿着她的箭,大声说就是她惊了苏知意的马;
也是苏砚书,推搡着她,说证据确凿,问她认还是不认;
也是苏夫人,眼睛红肿,神情悲恸,却不曾相信她。
如今,苏知意的狗死了,她再次受到同样对待。
余笙笙抿抿干裂的嘴唇:不是我。
儒剑面目凶狠,嘴里恨不能长出毒牙:雪球尸首在此,证据在此,你怎敢还说不是你
金豹豹用力挣扎,瞪圆眼睛:你算老几敢质问我家小姐!
儒剑反手给她一耳光,长长指甲在脸上划开一道血痕。
金豹豹怒不可遏:你敢打我
儒剑凑近她低声:我早就想打你了!
周婆子颤声开口:夫人,小姐是冤枉的,她没有出过院子……
话未了,儒剑一脚踢上周婆子的伤腿,又快又猛。
周婆子本就被压弯了身子,这下直接扑通栽倒。
余笙笙漆黑眸子映着火把:儒剑,你放肆!都是奴婢,你凭什么打她们
苏砚书冷笑,声音轻飘如雪落深渊:儒剑是荣阳郡主的贴身侍卫,她们俩一个残废,一个野丫头,和她相提并论
也配!
余笙笙咬紧嘴唇,嘴里满是血腥气:荣阳郡主尊贵,她的侍卫也非同一般,所以,当初你们明知我有冤,就凭她一句指认,就认定是凶手是我。
今夜,也是就凭她一句指认,就认定杀狗的凶手是我。
余笙笙直视苏砚书:如果我说,我怕狗,根本不能靠近狗,更别提杀。
苏砚书短促笑一声,神情极尽讽刺:如此拙劣的借口,你也能说得出来
你大概忘了,刚回来的时候,我还送过你一条狗。
怎么会忘呢那是只小黄狗,眼睛又黑又亮,小耳朵竖着,神气得很。
她一见面就喜欢上,抱着怀里,还以为在后面追来的二哥是要欺负小狗,鼓足勇气替小狗说话。
小狗陪了她两年,她在别苑的时候,有时候还会想起,不知道小狗有没有人照顾。
直到,她被关进狗笼子。
余笙笙微微颤抖,卷起一点裤腿,细得近乎皮包骨的小腿上,有几个圆形伤疤,皮肉翻卷不平,丑陋狰狞。
苏夫人瞪大眼睛,苏砚书眉心微蹙。
被狗咬的,余笙笙放下裤腿,声音平静,别的地方还有,被咬以后,我就怕狗了。
苏夫人痛哭一声,把她抱住,泪水打湿她的肩膀。
余笙笙心头一阵抽痛,眼中泛起潮意,手指轻颤,想抱一下苏夫人,留住一缕难得的温暖。
但目光触及那具狗尸体,想到被关在狗笼子里的时刻,不禁打个寒颤。
苏砚书目光微沉,若有所思。
奴婢可以证明,一道尖细声音响起,是笙小姐杀了郡主的狗。
如珠手里还捧着一件斗篷,正是余笙笙那晚穿着去见吴奶奶的那件。
奴婢看到小姐悄悄出去,担心小姐有危险,想阻拦,但小姐不喜欢奴婢,奴婢没敢多问,就在后面悄悄跟着。
看到……
苏砚书喝道:看到什么说!
看到小姐先用草药毒死了郡主的狗,然后又用簪子在狗身上扎窟窿……
苏砚书把斗篷抓过去:果然有血,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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