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长!不能再跑了
“还有……滨州铁路!”植田谦吉稍稍思绪后,继续命令道:
“命令铁路沿线所有守备部队,从哈尔滨到满洲里,每一个车站、每一座桥梁、每一段铁轨,都必须给我严防死守!”
“华夏军团一定会派飞机轰炸、派特种小股部队破坏铁路,迟滞我军北上速度!”
“命令沿线各守备部队,哪怕是枕木被撬一根、铁轨被炸一米,也要立马给我修起来!”
“就算是用命填,也要保证滨州铁路畅通!”
“另外!”植田谦吉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命令山海关、古北口、喜峰口、冷口……等前线各师团、旅团,务必坚守现有阵地,死战不退!将华夏军团
师……师长!不能再跑了
辽西,沟壑纵横,山路崎岖,根本不是骑兵该走的地形。
可军令如山,他们必须跑起来,必须抢在鬼子之前抵达阿尔山。
每慢一刻,被鬼子夺得阿尔山的机会就会大上许多。
然而,队伍刚刚进入辽西境内,意外便接踵而至。
“轰——!”
一声闷响,跑在最外侧的一匹战马踩中一处湿滑的碎石,前腿一软,轰然栽倒在地。
马背上,一名士兵因为惯性被狠狠甩出,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撞在坚硬的山石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那名士兵闷哼一声,便再也没了气息。
一旁的战友下意识想要勒马,停下来前去察看,但还不等他勒住缰绳,身后便传来一声厉喝:“
“不准停!弃马掉队者,自行归队,敢拖累大军者,军法处置!”
那名士兵浑身一震,反应过来后,狠狠一咬牙,再次抽打马匹,继续向前狂奔。
疾驰的骑兵队伍,如同一条冰冷的铁流,从那名倒地不起的士兵身旁呼啸而过。
没有人停下,没有人回头,甚至,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一众华夏军团士兵咬紧牙关,死死攥紧手中的缰绳,马鞭一次次落在马背上,催着战马向前狂奔。
山路崎岖,不断有战马失蹄,也不断有士兵摔伤。可整支队伍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弱。
十里,二十里,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