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回身坐在小板凳上,也是正襟危坐,一看就是受过严格的家庭教育。
“我看你是听话听岔了吧?我是让他别坐小汽车,别穿吓唬人的制服,到我这小门卫室来,搞的跟领导视察似的,要是那样的话,我宁愿他别来,糟心!”
瞧爷爷越说越气,女子讨巧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装作很是痛心道:“爷,那照你这么说,我穿这身都不能来啦?那我以后都不来了!”
秦大爷瞧了瞧孙女的制服,上身白下身蓝,哭笑不得道:“你呀你,强词夺理!秦昆仑平时就这么教育你的?”
“嘻嘻,那不能够!我跟您一脉相传嘛!”
啪!
话音刚落,秦大爷手里的蒲扇就砸了过来。
“若白,你怎么就不跟你堂哥学个好呢!整天嘻嘻哈哈的!”
秦若白努了努嘴,“我才不学他哩,他整天对着的都是男人,想跟我一样放松,那也没条件啦,再说了......”
她又笑着起身,把自己爷爷胳膊拉住,“我这不是跟爷爷您在一块嘛!跟别人我可不这样的!您要是搬回家,我天天能见到您,保证不嘻嘻哈哈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