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第一个没忍住。
“这个……我们不需要先向联合国报备吗?”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陈军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补了一句:“而是……我们自己单独招兵买马,单独行动?”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虽然没有开口,但几个人的眼神明显跟着安东尼的话转了过来。
陈军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安东尼,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我们队伍叫什么名字?”
安东尼愣了一下。
“联合裁决――”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停住了。
“好吧,”安东尼的眉头松开了,嘴角往下撇了撇,“我明白了。”
他没再问什么。
答案就在名字里面。
联合裁决,联合裁决,既然叫这个名字,那就意味着这支队伍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自我授权。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批准。
安东尼靠回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目光从陈军身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那盏不太亮的灯泡上。
他想起这次和陈军单独行动的那些画面。
安东尼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看向陈军。
经过这次单独行动,他对陈军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
不是服气的问题,是心服口服。
口服和心服口服之间,隔着一道很宽很宽的沟。口服是嘴上不说,心里还在嘀咕。心服口服是连嘀咕的念头都没有了,就是从骨头里认可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