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松开了，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

天使张了张嘴，瞳孔猛地缩紧了。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的膝盖发软，身体开始摇摇欲坠，像是站不稳了。

可她没有受伤。

她的右臂上只有一条浅浅的刀口，甚至没有流血。那条被切断的筋腱根本不影响她的站立和行走，可她就是站不稳了。

像有什么东西被她身体里的那个“系统”强制关闭了一样。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能力都在这一刻失效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霓虹灯还在闪。

红色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完美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你对我做了什么？”

天使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张一直带着微笑的脸上，终于有了微微的色变。

陈军没有回答，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天使的眉心。黑洞洞的枪口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现在开始，枪就可以伤害到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完美进化者吗？呵呵。”

陈军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嘲讽。

“你的弱点出现了。现在你在我这把枪面前，就好像赤裸的羔羊厨，你信吗？”

天使盯着那个枪口，瞳孔微微缩了缩。

但她的嘴没有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