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的!”
朱由校用尽全部气力抬起手拍了拍朱由检的肩膀安慰道:
“我若崩了,你来监国,魏忠贤可用!”
“皇兄,臣不敢,不敢,皇兄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好不了了,知道为什么让你来念奏章么,因为我的眼睛看东西开始模糊了!”
朱由校无奈道:
“《黄帝内经》说,肝气通于目,肝和则目能辨五色,我的肝坏了!”
朱由校又吞下一口鼻血,认真道:
“一定要敢,你姓朱,我也姓朱,我的弟弟一定会比我做的好,定当为尧舜!”
“我有尧舜让位之心,吾弟当为尧舜啊!”
四月的朝会有了新的变化。
在龙椅的左侧多了一个小案,信王以听国事的名义开始参加朝会。
魏忠贤还在,还是静静地站在那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也来了,位置还很靠前。
在另一侧,好久都没出现的英国公张惟贤再次来到朝堂。
在移宫案中,他果断带兵武力威慑京城,选择支持东林党人。
从臣子的角度来看。
移宫案是东林党人为了维护“国本”和纲常,将李选侍驱逐出乾清宫。
从朱由校的角度来看......
这何尝不是文官集团对皇帝私人情感力量的血腥清洗。
因为,自那以后,整个宫城里他就没有人依靠了。
万历登基还有太后可以靠,朱由校什么都没有。
他们不但将李选侍驱逐出乾清宫,也借此清理了很多光宗留给儿子的宫廷力量。
文官集团利用皇帝登基的窗口期。
一次性清除所有可能围绕在皇帝身边、威胁到文官独大地位的“私人力量”。
这样,年轻的皇帝除了依靠他们就无人可依了。
所以,三大案吵了这么多年还在吵。
说白了,这个由头来清理不合群的人太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