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火是从大家的头上先着起来的。
油线顺着脖子滑进领口,火线追着油线嗖的一下就钻进衣领里,像猫抓老鼠!
“守心,你信命么?”
“信也不信!”
“为什么?”
“《易经》开篇第一句是:“乾,元亨利贞”,老祖宗告诉我们什么是四德,所以有了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余令看着熊廷弼笑道:
“易经这种书都有这些,那就说明老祖宗告诉我们要自强!”
“放火过于残忍!”
“对畜生需要讲仁慈么?”
熊廷弼笑了,他觉得余令最会安慰人,余令总是能用圣人的道理来安慰人!
圣人都这么说了,想必圣人是考虑到了,不愧是状元,学问就是学的透彻。
“那就再加一百斤火油!”
火油再度覆盖,惨状还在继续。
被火烧着的人皮肤开始收缩,变黑,裂开小口子。
本能开始求活,身子有了反应,小小的口子里渗出透明黄色黏液。
“救我,救我,救我啊!”
听着那介于痰和气泡之间的声音,又像用嘴对着水吹气噗噗声,余令笑了笑。
笑意盛开的脸,眼眸却如那万里冰山。
“晚了,晚了,你们屠了这么多人,去祈求他们的原谅吧!”
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个在面前倒下,尼堪知道败局已经无力扭转。
在这种把你每一步都算计死的谋算下,太无力了,实在太无力了.....
根本就没法去打。
在朝鲜战场被奉为绝世猛将的尼堪在这一刻连冲出去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只要出去,尼堪必死无疑,大家都在等着他!
“贝子爷,撤吧!”
“撤!”
尼堪没有犹豫,众人闻松了口气,立刻打开了一直还没丢的东门。
也正是因为知道东门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