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打个窝子试试有没有鱼!
结果,大鱼自己跳上来了,蹦到了自己怀里不说,窝子里还一直冒泡泡。
简直是意外之喜再加一个喜上加喜!
豪格被送走了,虽然被关在一个外人不知的小屋子里,可豪格却是满心的欢喜。
“翔凤,你觉得派谁到去找余令?”
林翔凤很想说不用派人,最好的法子就是杀掉豪格,把人头送到京城去。
可这话林翔凤确实说不出来!
袁崇焕看着林翔凤,认真的等待着。
他很欣赏林翔凤,林翔凤在他的心里就是另一个熊廷弼。
神宗十六年武举,又中神宗三十一年文举,虽没考中进士,却是真屈指可数的文武全才。
“派他去!”
见林翔凤手沾着茶水写下三个字,见那慢慢消失的三个字袁崇焕喃喃道:
“可以么?”
林翔凤重重的点了点头:
“唯有他去可以不死,任何人去余令那边说议和之事,怕是难逃一刀!”
袁崇焕叹了口气,他的族叔还在余令手里,这让他非常的棘手。
“我不是真的要议和,我是积蓄力量给建奴致命一击,余令这种过家家似的打仗是成不了大事的!”
“六万人依靠广宁都不能平辽,他这不到三万人岂不是儿戏?”
袁崇焕嘴里的儿戏已经在沈阳引起了地震!
“什么?“法库门”丢了,九千多人在粮草齐全的情况下把“法库门”搞丢?”
阿济格和苏堤对视一眼后赶紧低着头。
平静的面庞下是波涛汹涌!
在这一刻,阿济格对苏大儒的佩服达到了顶端。
这是高人,真的是高人,范文程就是狗屁!
不对,不对,一会儿一定要去折磨范文程,谁叫这家伙总是针对对自己好的苏大儒呢?
他还说苏堤是探子!
他娘的,有这么贴心为自己考虑的探子么?
范文程这个该死的贱人,连秀才王铎都比不了。
人家王铎学问虽然不好,但嘴巴不乱说,一问三不知。
这个范文程,秀才都不是,却比人状元还能说三道四。
真是“鼓空声高,人狂话大”,苏大儒的话真在理。
王铎也低着头,嘴角的笑意崩着,崩着,死死的崩着。
今日,这张死嘴好像有点不听话!
满脸不可置信的黄台吉浑身颤抖,挥着案子上奏报拼命的砸着。
直到案桌空无一物,索尼额头血流如柱。
“索尼,你是我大清本朝的第一罪人啊,你是罪人啊!”
黄台吉猛的吐出一口血。
看着这口血,王秀才笑了,八年,整整八年啊。
“陛下,陛下,陛下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