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其乐融融的住在京城了!
被一众官员捧得的高高的,尾巴被抓的死死的。
封余令可不行,封余令真的会出大事。
魏忠贤是狗,他的脖子上有链子,只要握住绳子的另一头就能随时棒杀他。
余令不行,是野狗,脖子没链子!
这样的野狗都已经很让人头疼了。
如果再给这条野狗安上一副金牙,那余令这条狗就更嚣张了!
魏忠贤以及他家里的一众人已经形成默契了!
无论是现在的阉党,还是在积攒力量以图东山再起的的东林党都不会让魏忠贤活下去。
魏忠贤必须死。
阉党要魏忠贤死。
因为他的死,是目前所有阉党保住官位、性命和利益的唯一方式。
他们必须证明他们只是“听命行事”,而不是同谋!
杀他?
不是因为他最坏,而是因为只有杀死他,活着的人才能继续在朝堂上坐下去。
这是官场求生标准操作,当官的入门必修。
因为......
官场处理这类事情许许多多可以参考的成熟剧本,大家都知道怎么做。
这个剧本叫“首恶必办,胁从不问”!
余令不行,余令现在有点吓人了!
都去打建奴了,宣府大同河套长安还有数万人马。
宣府大同沉寂了多年的炼铁炉子,现在没日没夜的冒烟。
大家都在祈祷余令能死在辽东。
最好是被彻彻底底的打败,最好是像李如松那样尸骨无存,唯有这样......
唯有这样才能完全控制年幼的太子。
看着这群人眼观鼻,鼻观心得死样子,朱由校的好心情一点点的被消磨掉。
不同喜,也不同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