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已经确认死者并非现役海军,但案件的规格并没有因此降低,恰恰相反。
正因为牵涉到军装、仪仗剑、沉海这种极端且具有象征意味的手法,警方反而更加谨慎!
这是一种仪式?一种所谓的行为艺术?
无论是哪一种,这种极具鲜明特征的死亡,在社会上流传开来,都会引起恐慌,乃至,模仿!
一部分警力被迅速安排在海滩及周边区域展开地毯式排查,脚印、拖拽痕迹、车辆停靠点、可疑目击者,全都被一一记录。
另一部分人,则护送尸体与随身物品,第一时间返回市局。
此时是下午,解剖室里已经挤满了人。
无影灯下,尸体被平放在不锈钢台面上,海水的腥咸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刺鼻。
死者身上的白色海军制服,被整齐地剥离下来,单独放在证物台上。
那把仪仗剑,被擦拭过表面的水渍,安静地躺在一旁。
林栩戴好手套,走到证物台前,他的目光在那把剑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伸手,握住剑柄。
触感有些奇怪。
被海水浸泡过,剑柄与手掌之间,总隔着一层说不清的阻滞感。
林栩眉头微动,手腕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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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仪仗剑被完整拔出。
寒光乍现,无影灯下,剑身反射出冷冽的白光,几乎让人下意识眯起眼睛!!
解剖室里,原本低声交谈的几个人,齐齐一顿,空气短暂凝固,徐小达站在一旁,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帅啊……”
然而下一秒,林栩却缓缓开口:“这把剑,开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