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脸色越发凝重,对手下道:“全部打开。”
众人纷纷走向各个箱子,将箱子一一打开,密道里顿时传来嘈杂的响声。
薛正握紧手里的剑稳步向前,在多箱火药原料之后,连着十来箱小铁弹与小铅弹,该是用于火铳。
在这之后,又是大铅弹、铁弹,按照尺寸可知是用于火炮。
连着走了二里地,终于没有箱子。
可密道还在往前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薛正稳步向前,又走了二里地,终于看到了尽头。
只是在这尽头处还有四个大木箱子。
立刻从身后冲出四个人,分别将箱子打开,里面金光闪闪,靠近了才发觉竟全是金子。
薛正双手紧紧扣住剑,后背生出一股凉意。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声音比往常更冷峻几分:“尔等在此镇守,任何人不得出入,违者杀无赦!”
命令声将整个密道都震动起来,前后都传出去极远。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是”声中,薛正疾步越过一个个箱子,越过一个个下属,踏着台阶走了上去,将石板放了回去。
转身,看到四周有不少举监站在远处看热闹。
他本要离开,走了几步后却是脚步一转,朝着几名举监走去。
那几名监生一见他走过来,汗毛都竖起,本想走,可在瞧见那张冷脸后,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动。
对陈祭酒,他们是敬畏,对这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他们只有恐惧。
薛正在他们不远处站定,目光清冷地看向几名僵硬的举监,一开口,声音同样清冷:“看在陈祭酒的面上,此次本官放过尔等,各自回号舍,今日所看到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谁敢向外透露半个字――杀无赦。”
举监们个个脸色惨白,一直到他转身离开,还僵在原地不敢动。_c